“去哪?”玄濯闭着眼问。
弦汐:“去学堂。”
玄濯皱起眉:“怎么还去学堂?不是说到了金丹期就不用去了吗?”
“还是要去的……”见他不悦,弦汐弱弱道:“我该学的功课,都还没学完。”
“啧。”玄濯道:“别去了,想学什么我教你。”
“这怎么行。”弦汐看看窗外天色,推推他修长的手臂,“玄濯,快放手,我要迟到了。”
“……”玄濯总算睁开了眼,问她:“你这功课还得学几年?”
“大概,两年。”
“……”
玄濯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放了手:“那你今天晚上再过来吧。”
弦汐拿衣服的手一滞,面露难色。
每次到这里,都是做那件事。
虽然她也很乐意和玄濯亲密接触,但这事实在累人,大多时候还撑得难受,一整晚下来她根本睡不上觉,害得白天也没什么精神。
弦汐一边穿衣服,一边纠结该怎么办。
玄濯也起身穿戴好,和上次一样,从多宝阁里拿了点什么东西出来,递给她。
弦汐看过去,发现是个形状奇异精美的手持镜。
镀着金边,嵌着宝石,背面还有白玉雕的花鸟图案。
就算弦汐不怎么识货,也能看出这镜子价值不菲。
“这个,你也不要了吗?”弦汐问道。
玄濯笑了一声,睨着她道:“嗯,不要了,送你。”
弦汐于是收下了。
这熟悉的场景和对话,令她想起另外一件事:“玄濯,我的食盒是不是还在你这里?”
“……”
“可以还给我吗?”弦汐局促地伸出手,“我就那一个。”
玄濯一时沉默。
那个食盒,被他弄哪去了来着?
……好像嫌占地儿,随手化了。
面对弦汐纯真的眼神,玄濯脸不红心不跳:“不小心摔坏了,我让人拿去修了。”
弦汐一怔,信任地收回手:“哦,这样啊。”
“等修好了还你。”
“好的。”
玄濯心里难得生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心虚,正欲清清嗓压下去,却听弦汐又问:“我的传讯石好像上次也落在你这里了,你有看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