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道,“庄主说了,此
次少主偷偷离开西域,他很生气。”
欧阳克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人,“他不离开白驼山庄,别人也不能离开白驼山庄了?”
白衣人道,“庄主说了,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离开白驼山庄。”
欧阳克听见庄主说了这四个字就烦。
他转过头去,又看了一眼凌有梦走过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凌有梦的时候,他分明是被少年吸引的,但是听见父亲说少年会是他以后的“继母”时,他便失了分寸。
而少年永远只会淡淡的看着他,又或者凌有梦的眼里从来不会映出来一个欧阳克。
此次回到西域,回到白驼山庄,他便再也见不到凌有梦了。
因为……此生,不得踏出西域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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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站在悬崖之上,看着高高的崖壁,终于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在何处见过那个人了。
在他师祖乔峰留下的东西中,那幅画由当初的大理世子段誉所做。
那个时候他见了画像惊为天人,有年老的丐帮中人告诉他,这是他师祖乔峰的爱人。
“不止哩。”另一个知情人凑过爆料,“段誉也喜欢他,段誉你们都知道吧?那个时候我太小了,只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真乱。”
“不过说来奇怪,他后来究竟是与谁在一起归隐了?为何我们竟半点不知?”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离开的时候,我们帮主也跟着走了。走时帮主还说,如今大局已定,他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
“那时走了好些人,之后便不曾再听见他们的消息了,也不知是活着还是死了。”
洪七公没再听下去。
他离开了丐帮,本想去桃花岛,但是转念一想,他们之间的年纪根本对不上,更不可能是一个人。
这种时候再去打扰便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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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期定下来之后,凌有梦便更懒散了。
他抓过黄药师的手放到小腹上,人已经昏昏欲睡了,“难受。”
黄药师揉了揉他的肚子道,“吃撑了?”
凌有梦道,“不是,就是难受。”
黄药师给他把脉看了,严肃道,“喜脉。”
凌有梦一个激灵坐起来盯着黄药师。
黄药师问,“怎么了?”
凌有梦掐他脸,“哪有亲亲摸摸就能怀孕的?而且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