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去哪了?”
“奴婢不知,公主只说要出去片刻。”
“什么时候回来?”
“这…奴婢也不知。”
“罢了。皇姐的贴身宫女是谁?”
“是、是奴婢。”一个宫女从旁边站出来,同样是一脸惊恐。
萧跃安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发现不是记忆中的女子。他离宫多年,竟是连皇姐的贴身宫女都不认识了。
“皇姐最近用了什么焚香?”萧跃安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回王爷,公主殿下一直用的九和香。”宫女回道。
还是九和香?
萧跃安陷入沉思。从他记事起,萧子善身上一直就是九和香的香气,从没换过。
“近日有换过其他焚香吗?”
“没换过。”
“今日也用了九和香?”
“是。”
“那有没有带香囊?”
“没有。”
“取九和香给本王。”
“是。”
九和香很快呈了上来,萧跃安捻起一枝闻了闻,是熟悉的味道,但不是萧子善身上的那股异香。他拿着香反复研究,没找出手里的九和香有何玄机。
许是要用火焚烧才能化为异香?
萧跃安思忖片刻,把香放回托盘,吩咐道:“本王要了,全包起来。”
昭阳宫的九和香不久便在鹤羽殿焚烧起来。
洛雪烟陪江寒栖站在众人后面,打算一有情况就拉着他去殿外清醒。
她偏头看了眼捂住口鼻严阵以待的江寒栖,轻轻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手,想让他在其他人面前放松些。
哪知那人反手捉住她的手,五指张开,插入她的指缝,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抓着她。
洛雪烟猝不及防被冰了下,皱眉想要抽走。
结果江寒栖像是没意识到她的抗拒一般,转回头,放下掩住口鼻的那只手,专注地望着燃烧的焚香,表情比方才放松了些。
洛雪烟拿江寒栖没法子,见没人往他两这边看,索性张开手由着他去了。
九和香蔓延开来,在场的每个人都极为认真地将闻到的香气和萧子善身上的香气作比较,无一人觉得相似。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江寒栖平静地呼吸着被九和香熏染的空气,笃定道:“和庆公主身上的香气绝对不是九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