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解衣服的手一顿,情绪也有些不受控制的难过。
她也是见到君屹的第一眼,便对他有了倾慕之情。
可笑的是,把她拱手让人的人,竟然也是君屹。
霁遥之只觉得心头一痛,有种难言的晦涩。
这就是情蚕的反噬吗?
她看着床榻上因为情欲满脸潮红的沈以衍,嗤笑了一声。
霁遥随手把亵衣放到沈以衍的床榻上,把门关上就离开了。
亵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从洛南书的厢房里偷出来的。
洛南书那个蠢货,亵衣比她的衣服还多,丢了一件估计连自己都不知道。
霁遥回头扫了眼厢房,在门口设置了一道只有她能够进去的结界。
另一边,洛南书被关在厢房里,连枕头都被她淌下的眼泪打湿了
厢房里,洛南书无声地流泪。
神识里的系统也被她的这副颓废模样,吓得慌了手脚。
小跋扈放缓了声音:“洛南书反正只要男女主顺利在一起后,你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洛南书却像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一样。
见没有用,小跋扈沉默了一会儿却说道:“洛南书,我记得容曲在消失前曾经把天心派的安危托付给你。”
“血色灵琴的丝弦还没找到,你的修为还只有金丹期初期,如果进了秘境,你真的可以保护好你自己吗?”
“剩下的叛徒一个也没有揪出来,你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你现在却在因为一个男人哭。”
洛南书没说话,眼泪却止住了。
小跋扈看着停止哭泣的洛南书,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会儿,洛南书看着他:“再给我几天时间。”
她的声音仍旧沙哑,却能看出已经找回了一些理智
“好。”小跋扈看着她,有些欣慰。
沈以衍给洛南书贴了定身符,三个时辰内她都动弹不得。
黑夜漫长,整整一晚洛南书都没有合眼。
想到沈以衍和霁遥此时正在另一个房间里翻云覆雨,洛南书便觉得一阵难言的酸涩。
然而另一间厢房里,此刻的沈以衍正在忍受着情欲和被情蚕侵蚀的双重痛苦中。
清晨卯时,太阳现身,月亮被遮蔽。
情蚕终于停止了侵蚀,沈以衍也逐渐清醒。
一缕阳光照进酒楼的厢房里,沈以衍醒来便觉得头痛欲裂。
身体也像是被巨轮滚过一般的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