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
他看着阮沅湘,走上前一步:“师姐,我自己晒就好。”
谁知阮沅湘见他上前,还以为他要和自己抢夺褥单,防备地后退了一步。
“”
万君陶挑眉,眼里的狐疑更深了。
他朝着阮沅湘的方向慢慢走过去,眼神紧紧地盯牢了她的眼睛。
阮沅湘步履僵硬,一步步后退。
直到退到墙根,退无可退。
阮沅湘硬着头皮,抱紧手上的褥单就要从一旁的窗户逃走。
万君陶勾唇,先她一步甩下禁制困住了窗户。
“”
禁制上有万君陶独有的符咒,旁人要想解开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
看着被封上了禁制的窗户,阮沅湘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看着万君陶,睫毛轻垂:“这是师姐该做的。”
万君陶眉眼间隐约含笑,带了些调侃:“那师姐之前怎么从来不给我晒褥单。”
“”阮沅湘语塞,“之前忘了。”
“是嘛。”万君陶把尾音拖长,声音像是带着某种蛊惑。
阮沅湘没有看他,只是声音低沉地应了一声。
万君陶忍住唇角上扬的弧度,趁着阮沅湘不注意,一把把他的褥单抢过来。
阮沅湘反应也很快地侧了身,不肯给他。
两个人争着褥单都想要把它抢过来。
争夺间,褥单掉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明显湿了一块的褥单,万君陶愣了一下。
他拿起褥单,想要凑近了闻一下,却被阮沅湘一把推开。
阮沅湘的力道失了分寸,甚至在无意之中用上了灵力,万君陶一时没有防备被推倒在了地上。
万君陶被气笑,抬头看向不敢看自己的阮沅湘。
直到下一秒,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尿骚味,万君陶扫了眼湿了一块的褥单。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阮沅湘。
阮沅湘憋得脸都红了:“不是我尿的。”
万君陶:“”
这他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