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他本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没想到洛南书竟然还敢主动提起。
沈以衍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拿出佩剑就要御剑飞行离开。
他刚要念口诀,就被洛南书死死地拽住袖子。
“大师兄,就算你拒绝我,你可不可以送我回花间堂。我扫台阶扫得腿酸得不行。”洛南书厚着脸皮道。
‘其实是被那两个叛徒吓得腿软了。’
但她不能说真话,只能随口胡诌。
沈以衍眸光闪了闪,想到刚才的两个人,也没跟她废话,直接掐了口诀御剑飞到了半空。
洛南书站在剑上,看着离地数十米的风景,丝毫没有害怕,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心感。
她知道,如果自己掉下去,哪怕沈以衍再不喜欢自己,他也会豁出命来保护洛南书的。
因为沈以衍就是这种人。
会为守护门派里的任何一个人而舍命的君子。
君子二字,他沈以衍从来都担得起。
等他们御剑的身影消失在半空。
禁地外的两个人终于显出了身影。
其中一个戴着朱红色面具的人用了密音符说道:“要拿她怎么办?”
“不急,她没有说出我们,先看看情况,你盯着她,如果”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密音符的男声停顿了一下:“先不要动手,一切我来处理。”
“是。”
另一边,两人很快就到了花间堂。
刚落地,洛南书还没来得及向沈以衍道谢,沈以衍就飞走了。
看着沈以衍清高的背影,洛南书有些悻悻。
她站在寝屋前,探头探脑地看了许久,直到确认四周都没有人影,她才放心地走进花间堂。
洛南书把门闩插上,也不管这木门对修士来说形同虚设,还费劲巴拉地从一旁搬起一张桌子抵在门前。
等把门堵好,她又伸了个懒腰,刚打算继续看早上没看完的话本,就听到身后似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南书师姐,你在干嘛呢?”
洛南书被吓得尖叫连连,回头一看才发现是给她洗衣服的外门小师妹王雪。
王雪也被她的尖叫吓到,满脸写满了惊恐。
洛南书看着呆呆的师妹,直觉那个面具蒙面人应该不是她。
等缓过神来,洛南书一脸萎靡,语气还算温和:“你怎么在这。”
话音刚落,神识里的小跋扈就不乐意了:“洛南书,你刚刚太温柔了,不够跋扈。”
“”洛南书无语凝噎,都没力气生气,连忙又刻意跋扈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