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喝醉了发酒疯,要杀人,是老太君让我把你绑起来的。”
既然是母亲吩咐的,李逵也不好说什么,“武松,我已经醒了,你给我松绑吧。”
“我不敢违拗老太君的意思,小烟,你去问问老太君是否可以给李大哥松绑。”
武松对着小烟眨眨眼,小烟心领神会,走了出去,很快就倒回来,李逵喜道:“武松,赶紧给我松绑,娘亲怎么舍得把我绑起来。”
“小烟,老太君说要松绑了吗?”
“没有!”
李逵怒道:“不可能!娘亲不会让铁牛受绑的!你一定是在骗武松!”
“没有啊!”小烟摇头道:“老太君没有说可以松绑也没有说要绑着你,因为她已经睡着了,要是你一定要问,我去把她叫醒,不过要先来问你,不然你说我打扰老太君睡觉怎么办。”
“那明天再说吧!”
武松拿了一张被子盖在李逵身上,走出房门,大伙捧腹大笑。
叶夫人奇道:“武都头,那枳椇子为何如此厉害,竟然两片便能解酒,本来叔叔是满口酒气,方才已经闻不到了。”
“这事物确实有奇效,根据《本草纲目》记载。。。。”
“《本草纲目》?”叶孔目奇道:“古人的医书我也看过一些,《灵枢》,《素问》,《千金方》。。。可没听说过《本草纲目》。”
“夫君,你忘记了,都头不是说过,他跟华佗的传人严方有过深交,华佗的医书在汉代已经没有流传,只有严方一人有孤本,估计这《本草纲目》便是华佗的医书。”
“哦,原来如此,华佗医术古往今来,无人能出其右,果真如此!”
武松笑而不语,也不作解释,便让他们有个美丽的误会吧,他总不能说这个医书是大宋被元朝灭亡后,明朝又把元朝灭了,那是时代出了一个著名的大夫,叫李时珍,是他作的书,这等话说出来,一定被抓去疯人塔。
“这枳椇子确实有奇效,发现它这个功效的却是有一个趣闻。。。。”
“都头,什么趣闻,快说!”小烟高兴得扯着武松的衣袖,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叶氏夫妇也不以为忤了。
“当时有一名宫廷酿酒大师,花了十余年时间,酿制了三坛美酒,已经到了开封的时候,想着贡献两坛给皇帝,自己留一坛享受,打开封盖,酒香四溢。。。。”
说到这里,武松跟叶孔目都不期然吞了一口口水,叶夫人和小烟不禁莞尔。
“他忙不迭送的去拿酒碗,可偏偏忙中出错,把一块枳椇子掉进了酒坛中,他也不以为忤,谁知道拿来酒碗的时候,满屋的香气顿时消失了,小烟,你道是何缘故?”
“难道,难道那枳椇子竟然把一坛美酒化为清水?”小烟惊奇得瞪大了眼睛。
武松点头道:“不错,的确如此,一坛美酒都可以化为清水,更不要谁李逵肚子里那点酒了!”
“遭了!”小烟失声惊叫,“李逵现在满肚子都是清水,尿床了怎么办?”
“你替他清洗床铺便是,难道还要叶孔目和叶夫人来做吗?”武松哈哈大笑,叶氏夫妇也是大笑起来。
小烟叹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就开心起来,“小姐,明天我去买半斤枳椇子回来,放在家里,以后哥哥和都头怎么喝酒都不会醉。”
“买来作甚?”武松立刻制止。
小烟奇道:“为什么?有备无患。”
“小烟,你不懂他的心。”潘金莲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她笑道:“他们喝酒的人就是嗜酒,要是喝进肚子里的酒都变成了水,那还喝来干嘛?”
翌日,一大早,武松便到了李逵房间,李逵已经坐在床上。
“武松,赶紧给我松绑,我要去给娘亲请安。”
“请安之后要去哪里?”武松仍旧不放心。
“去赌坊!”
李逵说去赌坊,武松便放心了,他嗜好赌博,去了赌坊毫不夸张说,连自己老母亲叫什么名字都会忘记,更不要说去杀李鬼了。
武松双手一用力,啵,啵两声,麻绳断了,李逵呆呆的看着和那断裂的麻绳,摇头道:“我做不到!”
说完飞似的跑去给老太君请安,这一个早上,李逵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