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比糖果更令我开心的?”
小烟撇撇嘴,脸上一红,潘金莲自然看出端倪,抿嘴一笑,小烟轻轻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武松是一脸茫然,他自然不知道这女孩心事了,在小烟心里,能比糖果更吸引的,除了跟唐牛成亲,还能有什么。
武松猜不到,只能说男女有别,男人也重情,不过在男人心中还有许多事情,女人心中也有许多事情,只是在情面前,全部都要让路。
“我这事物便会比糖果更令你开心!”
武松拿出那包裹着张家下人牙齿的布条,捂在手里,十分神秘的向前一伸,可手指就是不打开。
小烟仔细的看着武松的拳头,满眼疑惑道:“都头,我没有你那能透视墙壁的千里眼,怎么知道拳头里面有什么。”
潘金莲倒是奇怪了,武松方才怎么知道小烟躲在门后的,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听说他们武功高强的人,便是一丁点的脚步声,甚至呼吸声也是能做知道的,我方才是太过于动情,不然小烟那丫头估计也躲不了许久。”
其实她不知道,武松何尝不是动了情,不要说小烟那么轻盈的小女孩躲在门外,便是外面打雷了,他也是听不到,只是潘金莲跳起来的时候,他低头看到地上的影子,仍旧三个,潘金莲和自己是分开的,另外一个是从门外进来的,那影子窈窕,定然是女人,这屋子里只有三个女人,无论是老太君还是叶夫人都不会躲到门外,那只能是小烟了,那影子在潘金莲坐到武松大腿上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可以推测她躲在那里很久,只是当时武松还浪漫的想到李白的诗句,对影成三人,没有想到门外有人罢了。
“二郎,你不要卖关子了,给小烟就是!”
武松说要给小烟掩口费,倒是潘金莲先给了,她此刻是在讨好小烟,还真的担心这小丫头到处乱说,不要说自己跟武松只是有夫妻之约,便是老夫老妻了,在厨房做亲昵的行为,也是不好的。
“本来就是要给她了,不过担心她看到了会害怕!”武松笑道。
“都头,你不要吓我。”小烟嘴上这样说,小脑袋却是向前伸出些许,若非有男女之别,她早已经用手去掰开武松的手指了,“里面的事物很恐怖么?有李逵恐怖么?”
“呸!李逵哪里恐怖了!”武松笑骂道:“若然李逵恐怖,你连他都敢骂,你岂不是比他恐怖十倍,难道我拳头里面的是叶小烟么?”
潘金莲抿嘴嘴笑,小烟也笑道:“李逵是长得凶悍,其实呆笨,他敢欺负我,我就告诉老太君,只要说到老太君的名号,他立刻双腿发软!”
武松听了哈哈大笑,小烟继续道:“都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何时成了叶小烟?”
“你要出嫁了,总得有名有姓吧,叶家把你当成自己人,你自然姓叶了!”
小烟吐吐舌头,脸上一阵茫然,“小烟哪有如此福气!”
“姓叶算什么好福气!叶家早把你当自己人了!”
一把豪迈的声音响起,进来的是叶孔目,看来卯时是要到了,他是起来吃早饭。
“小烟,唐家送来聘礼,我也写了回书,上面便是写上‘叶小烟’的名字,我也跟唐家说了,你是我叶家的小妹!”
小烟听了喜出望外,也忘记了给叶孔目行礼,只是连连说道:“老爷,这天大的好事为何不早点跟我说。”
武松笑道:“小烟,第一,叶孔目觉得这事情是顺理成章,没什么值得说的,便如同我姓武,金莲姓潘,难道到处炫耀么?这又有什么好炫耀的,第二,你不应该叫叶孔目做老爷,他已经红纸黑字写了,你是他的妹妹,你便叫他哥哥可以了!”
小烟喜得眼圈都红了,可那一声“哥哥”无论如何也不敢叫出来,叶孔目是个爽直的人,这等小节不放心上。
“都头把我要说的话都说了,小烟,日后便是如此,不会变更!对了,早饭做好了没有?”
小烟微微一愕,看着潘金莲,她方才来做早饭,看到武松跟潘金莲如此的亲昵,她是未出阁的闺女,不敢撞破,另外她也是小女孩,看到这情景不禁有些好奇,便躲在门外,虽然知道自己最好是离去,可又忍不住站在那里,此刻叶孔目说要吃早饭,她如何能说,因为武松跟潘金莲的好事,令她没有做早饭。
潘金莲给小烟看得满脸通红,一颗心悬在喉咙,小烟一旦说了她跟武松的事情,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在叶家见人。
“叶孔目,小弟今天一时心到,做了早点,请你品尝!”
武松捧起了桌上的拌面,叶孔目是个君子,哪有什么怀疑的,端起面条就吃,小烟吐吐舌头,拉了一下潘金莲的衣袖,眨眨眼睛,意思是,“夫人,你放心了吧!”
潘金莲满脸通红,可一颗心算是放下了,叶孔目很快便将拌面吃完。
“想不到都头武功一流,厨艺也是一流!”叶孔目赞叹道,他是正直的人,不会撒谎,说武松做得一流,那自然是一流了,武松听了心中也是高兴,小烟确实满眼羡慕,心想,“都头那天说男人给女人做菜是应该的,我还以为他在揶揄我,想不到是真的,若然唐大哥能那样待我,我是无憾了。”,场上最高兴的自然是潘金莲了,她满目含情的看着武松,心中荡漾着幸福。
“都头如此雅兴,想来头柱香是上了?”
“不单只上了头柱香,还在北帝庙遇到了张家小姐,并护送她回别院,只是没有机会问她关于老太君眼睛的事情。”
“那是神灵保佑!”叶孔目点头道:“那也不要紧,只要叶小姐回来了,要去找她询问不难。”
“只好劳烦叶孔目或叶夫人走一趟了!”
小烟是个好奇的小丫头,她听了耐不住问道:“都头,你不是说自己送了叶小姐回府,那说明你们已经认识了,为什么不顺势去问,反倒要老。。。老。。。哥哥和小姐去问呢?”,她到“哥哥”两个字鼓了很大勇气,可她不笨,知道此刻叫了便是一辈子都能叫,自己是如同多了一个亲哥哥,若然不叫,叶孔目虽然是如此的心,可断然会有所疏离,此刻叫了出来,看到叶孔目并无异样,心中窃喜。
“本来是没什么,可就是为了送你礼物,得罪了她家里的人!”武松把拳头一摆一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