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都鉴十分奇怪,蒋门神来与去,他倒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高俅的密令,若然他能够将武松定罪,日后加官进爵便是畅通无阻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要定武松罪,不能使蛮劲,最好先跟他熟络了,能够称兄道弟最好,他没了防备,要设计他,易如反掌,蒋门神弟子回报,武松到了快活林。
张都鉴是如获至宝,心道一单功名富贵送上门了,便立刻令蒋门神回去,跟武松先行交往,他是都鉴,总不能一下子就说认识武松,待蒋门神跟他熟悉了,再介绍给自己,一切都顺理成章。
“嘿,都鉴,你要替小人做主,那武松趁小人不在快活林,今晚竟然强行要非礼小人的女人!”
“蒋兄,你说的可是实话?”张都鉴神色紧张。
“自然是真话!”
“蒋兄,那很好啊!”张都鉴哈哈大笑,蒋门神却是十分尴尬,心道:“我的女人给武松欺侮了,大大的绿色头巾罩在头上,你竟然说很好,为什么不让你老婆也给武松摸一下胸脯!”
可这话他哪里敢说出口,只能气呼呼的哑忍,张都鉴看出他的脸色,笑道:“蒋兄,我来问你,一个云雀儿重要,还是你的功名重要?”
“自然是功名了!”蒋门神虽然还是不懂张都鉴的意思,可也十分直接,云雀儿不过是个江湖上卖艺的女子,跟他之前,也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怎么可以跟自己的功名比较。
“那就对了!”张都鉴往茶杯倒了一杯茶,说道:“蒋兄,这茶杯要是没有容量,岂可把热水倒进去。。。。”
蒋门神听了才恍然大悟,“都鉴,你意思是,武松若然行为端正,我们要把罪名强加到他头上,也是为难,此刻知道,他对小人的女人有兴趣,他便是好色之徒,我们便从这里入手,用个美人计将他撂倒。”
“不错,就是可惜了你一个如花似玉的云雀儿!”
“那有什么要紧呢,反正也是玩三两年便要换一个的,哈哈,哈哈哈!”
两人哈哈大笑,十分得意,蒋门神鼻子里嗅到了可以获得功名的气味,自然是心花怒放,喜滋滋的拜别了张都鉴,张都鉴可是比他城府高许多,立刻把自己的兄弟张团练请来。
张团练也是住在都鉴府,一阵便来了,张都鉴把蒋门神的话都跟他说了,张团练在偏厅来回的走着。
“兄长,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贤弟,你我是亲兄弟,有话直接说。”张都鉴知道自己的弟弟为人十分精细。
“兄长,你想,云雀儿是什么人?她的艳名你大概也是听说,这女人最好男人,也好依附权贵和豪绅,蒋门神如此样貌的男人,便是有点权势,她也是毫不介意,小弟听说武松长得轩昂,若然真要对她有意,岂用使强!”
“哎呀,贤弟说的有道理,为兄认识许多好友,都尝过那云雀儿的风流手段,皆是她主动勾引,还没有一个说要使强的,想来武松也是不用,这其中果然是有乾坤。”
张都鉴心中十分的压抑,方才以为武松好色,便是有机可乘,现在分析下来,感觉云雀儿说的未必是真的,机会稍纵即逝,一场功名富贵,似乎又化为浮云,岂有开心之理。
张团练哈哈一笑道:“兄长,你不必如此担忧,小弟自然有计谋。”
“兄弟,这美人计用不成了,还有什么计谋?”
“仍然是用美人计!”
若然是其他人那样说,张都鉴是认为在揶揄自己,可是张团练是他亲生弟弟,他的才智自己是知道的,立刻喜道:“兄弟,如何说来?”
“兄长,英雄难过美人关,武松自诩是英雄,小弟已经打探过了,在他身旁常伴一位美女,可想而知,他也是好色的,只是好的不是云雀儿那种姿色。”
“嗯,他身旁有女人为兄也知道,听说他那女人在快活林住过,要知道武松喜欢哪一类女人不难,我们私下打听便可。”
张都鉴想了一阵,又道:“本来我们是有大好机会接触武松,此刻云雀儿说武松对他强行非礼,不论这事情是真是假,武松跟云雀儿之间一定是有了矛盾,他是不能住快活林了,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兄长,不必担心,兄弟也是知道武松来了孟州府,除了蒋门神派弟子打探,我也是派了心腹打探,知道了不少消息,此刻心中已有计谋,我们仍旧利用蒋门神跟武松先结交。。。。。”
“发生了云雀儿的事情,怎么结交?”张都鉴忍不住问道。
“兄长,不必着急,其实发生了这事情,蒋门神要跟武松深交,机会是更加的好,兄长附耳过来。”
张团练在张都鉴耳旁,如此这般的说了一个计谋,张都鉴听了,双手一拍,笑道:“好计谋,这招便叫壮士断臂,当年要离便是用了此计!”
战国时候,公子光为了当皇帝,礼贤下士,令专诸死心塌地,最后用鱼肠剑刺杀了吴王僚,当了吴王,他便是吴王阖闾。
吴王僚的儿子庆忌是天下好汉,吴王阖闾十分忌惮,也想请人刺杀,专诸已经死了,没有了勇士,他十分烦躁,有一人自荐,吴王阖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