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也让百姓知道,从今日开始宵禁,直到捉到陈松为止,违令者必将严惩,你们到前面等候,我回禀了太尉马马上出发,就怕那厮神通广大,竟然抢得太尉的通行令牌,趁着守军未到,便离开了!”
“通行令牌?”
武松跟苏全对了一眼,都明白了,就算是宵禁,就算是要全城戒备去抓人,可这里是东京,总不免有晚上要出城的官差,令牌便是通行证了,林冲明显是在放风声,可到哪里去寻得令牌呢!
“各位!今日陈松在白虎节堂前辱我,林冲不杀他,便如此石!”
林冲在地上捡起一块手掌大小的方形石头,右手一劈,啪,半块石头直打武松和苏全隐没处,两人慌忙直了身子,紧紧贴墙。
良久,兵士到了前面大街等候,余下五百人跟林冲进了太尉府,苏全一步向前,捡起地上的一事物,喜道:“都头你看!”
武松一看,原来是一个铜制的令牌,正面画了一个虎头,后面是一座大堂,他依稀认得那便是白虎节堂。
这个高俅的通行令牌,林冲借故劈石发誓,顺道将令牌扔给武松。
武松十分佩服林冲的机智,不禁叹道:“原来林冲早已发现我的踪迹,他的威名名满天下,不是盖的!”
“都头,林教头说此刻尚可凭借令牌出城,要是迟了守军到了城门便不能离开。”
苏全急忙道,武松也以为然,那二千精兵虽然已经奔赴四个城门,可毕竟人多,自己跟苏全此刻狂奔,也是能够超越他们的!
苏全施展轻功,在屋檐上如同穿梭黑夜的野猫,武松在地上狂奔,步步尺七,好像猛虎下山。
咯噔!
跑到跟李师师相约的别院前,武松稍稍停步:“大丈夫应当言而有信,既然跟她相约,便当进去告别!”
“不行!这里是温柔乡,进去后岂能三言两语洒脱告辞,也会连累了她,还是走吧!”
武松跑得几步,心中一动,立刻惊道:“苏全,我们不能走!”
第一百六十八章执手相看泪眼
屋檐上的苏全一怔,立刻翻个无头筋斗轻飘飘的落在武松身前。
“都头,为何不能走?”
“兄弟你想,这通行令牌是有限的,我们拿了林教头的,出了城门,高俅一经追究,很容易就发现他失去了令牌,其中利害关系,林教头岂能不知,他是牺牲自己成全我们!”
“不错,我们不能拿了令牌走!”苏全点头道。
武松稍一沉吟:“兄弟,你轻功了得,趁此刻守军未到,尽量施展,出了城门,也不停留,在刘家庄等我,三日后不见我来,便自己回阳谷县。。。。。”
蹭!苏全拔出匕首,捧到武松面前,朗声道:“请都头杀了苏全!”
武松一怔,立刻明白,江湖汉子最讲义气,性命关头,苏全舍弃自己而离开,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兄弟,是武松失言了!”武松立刻给苏全行礼。
苏全昂然道:“都头定然以为小人想顾全声名,不愿离去,小人是盗贼出身,有什么声名,不过是跟都头肝胆相照罢了!”
“好!”
武松紧紧握着苏全的手,说道:“兄弟,你把令牌送到林教头家,嘱咐夫人务必立即交还给林教头,不然定然有性命之忧!”
苏全听了十分高兴,要是武松说一些感激的言语,他倒觉得被小窥了,此刻直接交待任务最好,苏全也不问武松要去哪,接过令牌道:“都头,半个时辰后,仍在这里等候!”
武松跟苏全分别后,来到李师师的别院外,正踌躇怎么进去跟她道别,红衣丫环从角落闪了出来,高兴得忘记了行礼。
“都头,你可来了,小姐从黄昏便盼你,盼到肝肠寸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