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他在新主子面前,立下投名状的最好机会。
只有把这件事办得漂亮,办得血腥,才能让上仙和太祖爷满意。
“去吧。”
赵凡挥了挥手,如同在打发一只苍蝇。
“奴婢告退。”
王安如蒙大赦,转身对着手下的东厂番子,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都愣着干什么,把这些个乱臣贼子,全部给咱家拿下。”
“绑去西市,咱家要亲自监刑。”
东厂的番子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瘫软在地的锦衣卫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一一捆了起来。
罗阳的那个远房舅舅,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
他更不知道,他整个家族的命运,已经在一个时空旅者的谈笑间,被彻底注定。
城门口的百姓们,看着往日里作威作福的锦衣卫,如今像死狗一样被拖走。
心里既解气,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们看向赵凡一行人的眼神,已经从好奇,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连东厂提督,都对他们俯首帖耳。
车厢里,朱樉和朱橚两兄弟都显得兴奋。
“太解气了,这手段够狠。”
“父皇果然是父皇,只要动手就没人敢反抗。”
“这才是管贪官污吏该有的样子。”
朱橚也跟着附和。
“对,得这么用杀威。杀一批,百姓才服气。”
“有了这场面,日后谁敢撒野?”
从小在宫里长大,他们虽是爵爷,但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直接的惩罚,朱元璋的雷厉手段,让他们觉得振奋。
司徒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整的好。”
“这些仗势欺人的,活该。要能让我自己上去收拾几个就更好了。”
他还记得昨天赛车的刺激,现在觉得动手更过瘾。
唐伯虎摇扇轻声吟道。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今日所见,确实应了书中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