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是职业赛车手,身体经过长期专业训练,对赛道的理解,对车辆的掌控,都刻在骨子里。
这种级别的比赛,对她来说,就像是成年人跟幼儿园小朋友掰手腕,连热身都算不上。
司徒盅一个连方向盘都是第一次摸的古人,凭什么赢。
赵凡身边的朱樉和朱橚两兄弟,看到司徒盅那笨拙的样子,已经开始笑了。
“完了,这司徒酒神在酒桌上是神,在这铁皮盒子里,就是个菜鸟。”
“哥,你看他那手忙脚乱的样,跟咱俩刚学骑马的时候一样,不,比咱俩还笨。”
唐伯虎也摇着头,手里拿着纸笔,却迟迟没法下笔。
“此情此景,实在难入画,少了那份飘逸,多了几分狼狈。”
只有朱元璋和赵凡,神色还算平静。
朱元璋是觉得,这司徒盅身上有股邪性,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主。
赵凡则是纯粹想看,一个拥有四个肝脏的男人,在极限状态下,能爆发出什么样的潜力。
他的身体构造,决定了他的反应速度和抗压能力,远超常人。
这才是赵凡敢让他上赛道的真正原因。
赛道上,秦雅的保时捷911如一道银色闪电,第一个弯道就展现了教科书式的走线。
切弯,出弯,加速,一气呵成,平顺丝滑,充满了工业美感。
她甚至有闲心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司徒盅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果然是个门外汉,连直线都开不稳。”
秦雅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她已经懒得再关注对手。
这场比赛,她赢定了,而且要赢得漂亮,让那个叫嚣的“大叔”彻底闭嘴。
直播间里,秦雅的粉丝和闻讯赶来的吃瓜群众,弹幕已经刷成了一片。
“秦雅女神太稳了,这技术,国内顶尖。”
“那个古装大叔呢?镜头拉过去看看,是不是已经熄火了?”
“哈哈哈,镜头在那,他还在起点附近打转呢,车头都快调不过来了。”
“笑死,这是比赛还是驾校练车?”
“我赌他第一圈都跑不完。”
“别这么说,万一人家是在酝酿大招呢?”
“什么大招?原地漂移三百六十度然后升天吗?”
就在所有人的嘲讽和不屑中,司徒盅的法拉利终于磕磕绊绊地冲过了第一个弯道。
他没有走线,没有减速,几乎是直愣愣地冲进弯心,然后在快要撞上护栏的瞬间,猛打方向盘。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车尾甩出一个夸张的角度,几乎横着过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