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竟然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新年的第一天,大家还沉浸与享受在新岁的喜气之中时,池宴清已经率领他的近身侍卫,辞别静初,骑马离开了上京。
秦长寂的情况一直反反复复,甚至在清晨时吐了一口黑血,吓得枕风宿月二人惊慌失措。
静初用鬼门十三针稳住他的心脉,因此也没有赶得上回侯府祭祖。
秦长寂在中午的时候才清醒过来。
静初查看过他的脉象,已经没有大碍,只需要再连服两三日汤药调理即可。
立即命人给他准备粥饭,然后将月牙镖的事情说给他知道。
秦长寂有点惊讶:“你说,这南宫硕伤我时候用的暗器,就是月牙镖?”
静初点头:“不错,当初杀害我祖父,还有你大哥的人,应当就是这个南宫硕了。”
秦长寂面有狐疑之色:“当初我大哥丧命于月牙镖下,我这些年一直在留心江湖上使用月牙镖的人。
对于上京城武功高强的人也全都做过暗中调查。记得南宫硕所用的暗器并非月牙镖,而是燕尾镖啊。”
“兴许不止一样呢?”
“一般不会。”秦长寂反驳:“两种镖使用的手法是截然不同的,我们一般只用一种趁手的暗器。
否则性命攸关之时,因为手法不同,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他若是习惯用月牙镖,我早就查到他的身上了。而且,南宫硕自诩名门正派,从来不屑于使用淬毒暗器。”
“我已经让白胖子通知几位长老,协助锦衣卫捉捕南宫硕。等捉到他一审便知。”
秦长寂点头:“假如当年真是他害死我大哥,此仇我一定要亲手报!”
“你身上的毒虽说已经解了,但对脏腑造成的伤害需要慢慢调养。你先不要着急,慢慢养两日。
还有,池宴清临行之前让我谢谢你,昨日多亏你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宿月第一个认出了池宴清的马,我们觉察到你们出了什么意外,就立即寻声赶了过去,幸好来得及。”
枕风将炖好的米粥端进房间,打断了二人说话。
静初见秦长寂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便提出要回一趟侯府。
枕风立即自告奋勇:“我留下来照顾秦阁主吧,小姐您尽管放心。”
静初点头,带着宿月回了侯府。先去给老太君和侯夫人请安磕头。
老太君正在午休,静初没好打扰,先去了侯夫人的主院。
侯夫人一听她来,气得把门“砰”的一声就关了。
“请什么安,磕什么头啊,祖宗都不敬,我更担不起。静初大小姐请回吧,您辛苦了,歇着去吧。”
一听这酸丢丢的腔调,静初就知道,自家婆婆生气了。
她是一个随时把情绪都挂在脸上的人。
侯夫人不知昨夜变故,定是生气,大过年的,自己跟池宴清贪玩,夜不归宿,清晨也没有回府祭祖。
这不怪人家。
静初装作虚弱地轻咳两声:“还是婆婆体恤儿媳,知道静初受了重伤,得好好休养。那静初就走了。”
话音刚落,屋门立即打开了,侯夫人上下打量她,一连串地问:“哪受伤了?谁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