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干净的手正在洗菜,宛如拿着艺术品,到他手中的东西似乎都变了味儿,不似凡尘之物。
领口解开扣子迷浪,胸膛肌肉隐隐,衬衣包裹着肌理分明。
头发随意搭在额上,反差感十足,不羁放纵,纨绔勾人。
见她半倚着门框,眼睛直溜溜儿的盯着他,有些正经又有些可爱。
先给她盛了碗汤,先垫垫肚子。
“味道怎么样?”
他问。
“很好。”
时不虞轻捏了她脸颊,宠爱似的,“真的?没捧我?”
失序的心跳中,“真的,不信你自已尝尝。”
湘兰升舀一勺子送到他嘴边,眼帘带动长睫轻眨,眸子里蓄着点滴星光,很清纯——又惑人心神。
他抿抿嘴唇似在回味,“还行。”
“出去坐着喝,乖。”
他手自然落在腰间,不,或许在臀部上面一点点。
湘兰升转身出门,只有那半张红透的耳朵落到他眼里。
她脸皮薄。
一刻钟功夫桌上摆上了糖醋排骨、宫保鸡丁、清蒸龙虾、赛螃蟹,还炒了个小菜,一碗鸡汤。
在异国他乡馋了太久的国味儿丰盛的摆在自已面前,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有米饭要不要吃?”
他问。
湘兰升点头,时不虞又返回厨房给二人都满上一碗。
视线里,他嘴角微微上扬,返回桌面又给她夹菜。
这一刻他们就是对儿老夫老妻,妻子温顺体贴,丈夫呵护宠爱。
给她夹了虾,时不虞缓缓开口:“我明天回国。”
湘兰升抬眸睇了他一眼,回应好。
短暂的沉默后她出声:“一路顺风。”
男人笑笑,眉宇含情,看她眼神犹如葳蕤春风拂过紫藤萝花海,温润轻柔。
一顿饭吃完,他收拾桌子,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
她回到卧室洗漱,头发太多也是困恼,吹了半天才将发根吹干。
囫囵吞枣似的将温热风送到发尖儿,想速战速决。
镜子里出现他的身影,穿着浴袍松松垮垮,舒适面料下蓬勃的肌肉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