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吃饭,谁也没有说话,门口有些动静,是珠珠。
“宝宝,你起来啦。”
湘兰升见到它下意识流露出来的宠爱自已都没有发现。
他睇了她一眼,见女人眉宇含柔,左脸上有个浅浅的酒窝。
“想出门?”
她俯身摸着它的头,知道它想拉臭臭。
从洗手间出来,屋内已不见它的踪迹,男人也不在。
穿好衣服出门,雪地里是一双脚印和梅花印记。
远处,时不虞带着它遛弯儿。
珠珠有特定的习惯,早上这个点会出门。
遛狗不留便,他拿着手上的东西处理便便,装进环保袋。
之后还给它擦了擦屁股。
他情绪稳定,像是做了千百次的动作,十分娴熟,面色从容。
湘兰升走近,珠珠显然开心,在雪地里撒泼打滚儿。
“谢谢。”
她说。
时不虞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谢什么。”
她指了指狗。
良久,他开口:“你走这两年都是我照顾的,它跟我之间不需要道谢,你也不需要。”
凝视他的眼睛,在这茫茫白雪中,深邃到朦胧。
她当初走,想着把它带走,毕竟是自已承诺要好好照顾的生命,可长途跋涉,又碍于珠珠的身体,还是没带走。
每次跟时宴打电话,他都说二叔将它照顾的很好。
她是感激的。
回神,她看着男人已经走远,小狗跟在他脚边。
“珠珠。”
她喊。
小狗回头,又屁颠屁颠的跑到她跟前。
还好,她们之间还没生分,情谊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