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
他垂头去找她的眼,红眼眶连着两腮也染上绯红,许是在被子里闷的。
视线落到胸口的呼之欲出,脸蛋清纯跟身材反差太大,他呼吸都乱了两分。
眼睫毛洇着湿润簇簇,额上挂下几缕碎发,视线定到红唇,那里比以往更水润潋滟。
伴随胸口的起伏,他目光掠过长腿细腰,全都尽收眼底。
垂身而下轻啄她红唇,哑声开口:“宝宝,没事儿了。”
湘兰升抬眼,他眼底是熟悉的急风骤雨,身后的手早已探入腰间,麻意从尾椎散到全身。
她倾身而上藏进他怀里,哽咽凄凄:“你坏。”
“好,我坏。”
他将泪轻柔抹开,吻也联翩而至。
后扬的脖子纤长白皙,锁骨一字排开。
“关灯。”
她软软说。
时不虞勾唇相抵着额头,她避不开男人炙热的眼眸,哪怕只是这样看着,她心快要跳出来。
怎么会关灯呢,今晚她这么美。
凌霄花攀援至树梢,它被风吹的七零八落,花朵跟残叶簌簌抖下,狼藉满地。
埋在枕头里的脸已经打湿枕巾,有泪有汗。
她不该撩拨他的,此时万分后悔。
“时不虞……”
断断续续,哼哼嘤嘤。
他柔声细语,“我在宝贝。”
转身,男人眼睛比无底洞深邃。
她穿过千万流光看到贪婪,永不知足的索取。
女人开口,声音又娇又柔,“你还生不生我的气。”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声磨人,“对不起,我没生你的气,我气我自已。”
暮色朦胧幽幽,只有房里的灯光不见熄。
未黑尽的视线里,是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折磨。
她眼睛不经意一瞥,劲瘦腰身线条分明。
视线移到不知疲倦的眸子,只一眼便转开,此刻,她对视不了半分。
霎时间,下巴被虎口捏回去,气息交织,男人低哑声线缓缓流出,“宝宝,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