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是穿衣服窸窣声,她掀掀眼皮,眼眶中是挺翘的臀,一秒,装死。
时不虞转身回来亲她的额头,“多睡一会儿宝宝。”
她轻嗯一声,没睁眼。
视线里,她脸颊上洇着睡意中的粉红,整个人绵绵软软的。
男人早上声音低沉有磁性,在她耳边低语,字音缱绻如丝:“下午我早点儿回来,晚上去参加个寿宴,跟我一起宝贝。”
“好。”
她说完翻了身,背对他。
时不虞没打扰她,昨晚她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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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家在盛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钟部长之前一直都看好时不虞,老想让他给自已当女婿。
几家在盛京里当差,低头不见抬头见,加上又沾亲带故,钟老爷子的大寿还是得来参加。
一群男人在正厅里说话,无非是些国家大事,他们一群老成的人在一起,只能是谈工作。
孟今宵见身旁的男人时不时往远处盯,顺着他视线望去,湘兰升在跟一群女士说话。
轻轻撞了撞他的肘,“别跟盯着宝贝似的,小兰升社交能力强。”
人群中女人说说笑笑,是恰到好处的游刃有余。
他们没办婚礼,结婚圈里人也没几个知道,有接触人的场面,他都得将她带出来,认人。
“蒋昭呢?”
孟今宵:“说有点事儿,晚点到。”
钟处长最喜欢教训蒋昭那家伙,他等会儿来,又得一顿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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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式玉跟湘兰升一起去洗手间,两个人年纪相仿,又都有留学的经历,说的到一堆儿。
钟家两个丫头,钟式玉是小女儿。
钟部长将两个宝贝捧在心尖儿上宠,眼看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虽不是封建的老古板,但也暗暗着急。
她洗完手出门,迎面而至一股力量差点将她撞出内伤。
“抱歉小姐,没撞到你吧。”
男人关切开口。
钟式玉捂着胸口,摆摆手:“没事。”
蒋昭接连说了两声抱歉,便离开。
他才办公赶来,尿急,正想着快点解决,不然钟老头又得巴巴他,他最受不了和尚念经。
湘兰升出来见她在桂花树下拍肩,开口:“刚才谁呀?”
她莞尔,“一个眉宇间毫无丹青之意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