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靠着她的肩,两人视线在镜子里交汇,空气又开始暧昧。
她摇头,转而又道,“谢谢。”
时不虞轻笑,双手揽着她的腰,动唇,“我不要空口的道谢。”
她瞬间明白暗语。
紧接着,腰间的手力量加重,她立马会意,脸上热意又起,今天她不能再跟他待一块了,缺氧。
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她被腾空抱起。
“时不虞!”
她攀上他的肩,又四下看会不会被崔姨看到。
男人脚步往楼梯口走,她出口制止,“你你你……保重身体。”
时不虞嘴角笑意不减,低声说,“我上个药。”
她脸红从腮边过渡到脖子,羞赧说:“我自已来。”
他步履徐徐,进门儿前轻言细语,“我帮你宝宝。”
—
今日没有演出,她下班后去到姜晚絮单位,京大歌舞团。
考核已经开始,她从舞台侧门进来,往后走,果不其然,那中间座椅里不是时宴是谁。
“哥。”
她挨着他坐下,放下包,给姜晚絮发了消息给她加油。
“你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她询问,见他脸色平平,可能是姜晚絮没跟他说。
也对,每次考核她都很紧张,估计看到时宴更紧张。
上面有人陆陆续续在过剧目,技巧,基本功。
京大歌舞团,国内最专业的舞蹈团队,每年央视大型晚会都有他们的身影,各个身手不凡,绝对的卧虎藏龙之地。
姜晚絮才考进团的第一年,她说自已好累,好卷,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跳舞是一件有压力的事情。
整宿睡不着,生怕自已被淘汰,被人比下去。
盛京,皇城根儿脚下,她没背景没人脉,这些年,全靠实力。
终于,台上出现一抹靓丽身影,穿着飘逸大长裙,乳白纱裙里面穿插着橘粉,简单的发髻盘在身后,舞动间,裙摆呈立圆滚动,宛如一朵开放在山野的杜鹃花。
朝鲜族舞自古以来都是最难跳的民族民间舞,她诠释的很好,呼吸吐纳间尽显舞蹈功底。
翩跹间,娇若游龙,婉若惊鸿,柳手鹤步,一招一式清楚。
或许还融入了些现代舞的元素,锦上添花。
她手里拿的那支花因为她的舞动活灵活现,旋转跳跃间轻盈的像一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