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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醒来是下午两点,手机震动响个不停。
她四处找声源,胡乱扯了个毯子裹着自已,下床踱步到浴室,昨晚手机放到里面没有拿出去。
接起电话,她开口,嗓子干哑到差点说不出话,那头姜晚絮迟疑半晌才说话:“你怎么了?”
她撑着洗漱台,“可能……感冒了。”
“这么严重?最近又是什么病毒这么狠,你一个钢铁般的女人都没能躲过。”
湘兰升默默,时不虞那个病毒!
凝视浴室的每个角落,那磨砂玻璃把手,洗手台子,黄瓷砖——不——白瓷砖,都让人脸红心跳。
那头:“喂?你在听吗?”
“在,你接着说。”
“那明天我考核你要来哦。”
匆匆说完挂了电话,她将毯子掀开,果不其然,镜子里的赤身像被人打过,胸口青一块紫一块,锁骨,脖子,转过身,后背也没能幸免。
手机有短信进来,【起床吃饭。
】
第二条:【床头柜上有消炎药记得吃。
】
没回复他,开始洗漱,刷牙是个漫长的过程,她脑里总泵出些七零八散的话。
记得他刚开始是强势的,接着又柔情似水,后来又霸道的不好说话,他像个狡猾的狼,总是哄着诱着让她说他想听的话。
在陷入万劫不复之前,她还记得他的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带着喘息说了一句:疼的话我就停下。
额间细密的汗水清晰可见,那眼神带着宠溺与怜爱,她想,这辈子应该不会忘了那眼神。
出门,穿衣服下楼,崔姨发现她,站起来向她问好。
小狗火箭式的冲上来求爱抚,力量之大,她差点没受住。
“太太,您稍坐一会儿,饭菜马上端上来。”
她确实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崔姨端上来炖了一上午的鸡汤,“先生叫我不要打扰你,让你多睡一会儿,还让我选了老乌鸡,特意给你补补身体。”
她才喝一口呛到喉咙里,崔姨拍了拍她的背,便识趣的退出去没打扰她用餐。
昨天他补,今天她补,真是一对奇葩夫妻,感情两人一直在用鸡汤续命。
默默吃了会儿饭,出去晒太阳,秋天的阳光才是大补。
手机又开始震动,是瞿慈清。
没接起之前她以为就是正常的寒暄,接起之后就是嘱咐她不要过度劳累,好好休息,吃什么用什么只管向她开口,还让她跟时不虞周末回夙园吃饭。
湘兰升听的眼皮突突的,但毋庸置疑,瞿慈清真的是个很好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