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虞上前一步,将她堵在胸膛与镜子中间。
伸出手,将她揽抱进怀里。
湘兰升心跳的厉害,不由自主的犹如鼓捶,咚咚咚,换衣室空间小,她觉得自已再不出去就会被热死。
“别怕。”
他说。
“……别推开我。”
他声音低的厉害,像声带上压着沉甸甸的石头,又重又沉:“我只是抱抱,让我抱一下。”
她没再动,任由他抱着。
镜子里依旧可以看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他眼底幽晦到模糊。
伸手将拉链拉到顶端,又将手抚上去,这次隔着衣服,有力的、带着心疼的紧抱。
掌心依旧火热,哪怕隔着衣服。
湘兰升双手捂着胸口,头微微侧在他肩头,二人严丝合缝,身前胸膛炙热,她没办法说服自已忽视。
心跳请慢下来,她暗自祈求。
不知出于什么契机,她还是觉得该说点什么,或者,本来就该说清楚。
“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很细致的人,文雅绅士,对小辈儿关爱有加,对兜兜是如此,对以前的我也是一样。”
男人没接话,任由她说着。
开了个口子过后,莫名沉静了下来,再说点什么,好像也没那么难开口。
缓了口气,“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态度会突然发生转变,是因为长此以往的克已复礼,我突然迈入你规行矩步的生活,新鲜感?”
时不虞听着她的话,眼底洇出淡淡苦涩,沉着声缓叙:“我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更不会因为一时新鲜而喜欢谁。”
湘兰升轻轻推开他,直视他幽暗眼眸,“我们说好了是假的,你一语抵百,要作数。”
时不虞垂头凝视她面孔,沉着冷静,只有耳尖儿殷红。
“当初是这么说得,”
他抿了抿唇,又开口,“现在我想当真。”
抵挡不住男人眼底炙热,她转开眼,攥了攥手心,开口话语如高山清泉,远不可及,“我之前是很喜欢你。”
他居高临下睇着她,长睫拥簇的瞳孔平静如水,明明在说喜欢,可却感受不到温暖。
她说的是之前。
缓缓地舒出一口气,心底怎么都不是滋味,难言。
“现在呢?”
他问出声,视线紧紧锁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