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心思是挺敏感的,有时候还有些倔,跟你有些像,说一不二,”
时宴笑着开口:“你说她说一不二这个性子是不是就是跟你学的,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你俩还真有点像。”
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
那她现在是不是不要他了。
“我该怎么做?”
他声音说不出的落寞。
时宴转头看他眉宇消沉,知道他认真了,开口:“妹妹心最软,你对她上心些,她能感受到的。”
时不虞依旧点头。
“还有,”
时宴又说,“耐心一点,她有时候认死理,果断刚强,断舍离比男人都绝。”
一阵风拂过,花絮飘飘然而下,他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回了声好。
*
第二日演出结束,她拿着琵琶来到停车场,才出电梯就看到他站在暗光下,抱肘微仰着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一身正装板正精神,背脊端直,身高与气场相得益彰。
听见动静时不虞转头,怡然款步而来。
昨晚不是说了让他不来?她记错了?
“我拿吧。”
他说。
顺势接过乐器,走到她车面前,是辆迈巴赫,才上大学时宴送她的生日礼物。
“郑秘书呢?”
“回家了。”
时不虞摊手,“车钥匙。”
她递给他。
一路上他时不时问话,湘兰升也有问必答。
好像就是平常夫妻之间的寒暄,但时不虞感受得到,她还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平静没有波澜。
建筑与树影往后倒退,光线打在车窗上影影绰绰,鼻腔有些花香味,是她身上的味道。
“这个周末是妈的生日,家里亲朋好友一起吃个饭,咱们得回去一趟。”
“好,”
她思忖又开口:“我准备点什么东西比较好?”
时不虞笑了笑,转头睇她一眼,动唇:“什么都不用,我准备就好。”
她点点头,毕竟选礼物是件头疼的事情,她省去一桩麻烦事儿也好。
回到家,崔姨准备好了饭菜,二人默默吃饭。
时不虞看她吃的很香,胃口也跟着变好。
“喜欢吃川菜,以后叫崔姨多做给你吃,她做川菜是一把好手。”
她点头,嘴里还包着饭,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