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残脸上的冷汗越来越密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等死!
当头恶犬已经冲过了奶油线,残直接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死亡。xzhaishu一切,都是那么的千钧一发,甚至有的头恶犬,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嘴,朝他们咬合下来,嘴里的涎水,都溅到了他们身上。
就在此时,隐的双眼骤然睁开!
“吼”
从卷轴里荡出一声怪兽般的嘶吼,两条血红se的巨大手臂,从发散着银白之光的小小卷轴里探了出来,散着浓浓的血腥味和杀戮气息。
这一刹那所散出的威压,如泰山压顶。
所有的头恶犬,皆在同一时刻停下,抬起头,目光闪烁着惊惧的望着天空中的巨大手臂。它们感受到了地狱之王的气息,身体猛然一颤,匍匐在了地上,像普通家狗一样,发出呜鸣之声。它们的身体,好似被吓得瑟瑟发抖,不过在隐和残看来,它们更像是在顶礼膜拜阎王的王威。
在隐和残因为头恶犬停下攻击而常常的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阎王的手臂,直接伸入高空,然后在高空之上,硬生生的扒开虚空,一条裂缝便油然而生。
随着裂缝的扩大,那蓝蓝的天空和飘荡的白云便映入了隐和残的眼帘,他们现在感觉就像是井底的青蛙,只看得到外边的一角,急需跳出深井,去看那朗朗乾坤。
“e,终于要离开这该死的地狱了!”
残激动万分,他早已受够地狱的荒芜,再不出去,他怕自己都要疯掉了。
“别愣着,快跳上去!”
朝残丢了一句话,隐便率先沿着阎王巨大的手臂点跳而上,不一会儿,便跳出了地狱。
残看了眼被他用奶油涂抹得白白净净的咕噜,眼神有些复杂,最终是叹息一声,将昏迷的咕噜丢下,然后亦是顺着阎王的手臂跳了出去。
外边是一片森林,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阳光温暖得就像母亲的手,让人迷醉。一出来,隐和残便有种隔世的感觉。
残回头看了眼地面上的地狱之门,似乎还能朦朦胧胧看见咕噜,他的心里生起了一个疙瘩。
“喂,塔纳托斯,你说我给咕噜身上都涂满了奶油,它应该不会被那些死狗吃掉吧?”他走向隐。
“不知道!”
隐无奈的摇了摇头,靠着一棵树休息。
“e,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话来安慰安慰老吗?”
残没好气的丢了一句话出来,便要走过来,隐靠着一棵树休息。然而就在此时,一只黑se的手,从那未闭合的地狱之门里伸了出来,像藤蔓一样抓住了残的小腿。
“哦e!这是什么鬼东西?”
脚上传来一种东西的触碰感,残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却看到一只黑se的手掌,不由大骇。
话音刚落,这只黑se的手,直接将他往地狱里拖去。
这是一股残根本就无法抗拒的力量,他整个人都仰面摔倒在了地上,嘴里吃了好几口尘土,双手使劲的抓了抓,却没能抓住什么着力点,只能被拖着往地狱之门滑去。
听到动静,隐也如梦初醒,顿时化作一道光影扑了过去,抓住了残的手。然而,却并没有减缓残被拖向地狱的速!
“唐老,这是怎么回事?”隐急得大吼。
“他的身体吸收了多的死气,地狱意识将他当成了地狱生物,要把他拖回地狱!”唐老复杂的说道。
什么?
隐和残都是双眼圆睁。
“e,老不要回那该死的地狱,塔纳托斯,你别松手,你他娘的千万别松手啊!”残骇然失se,想起地狱的荒芜、暗无天ri,他就恐惧万分。
“别废话了!”
隐死死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凝结出魔刀,狠狠的扎进地面,想要阻止地狱意识产生的黑手。奈何黑手的力量超出想象,纵使魔刀深陷入地面,依旧无法阻止它拖着残往地狱而去,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看着隐使出全力,脸se都憋红的抓住他的手,阻止他坠入地狱,残的脸上,一闪而过一道感动,他意识到,他们根本无法抵抗地狱的意识。
“算了,塔纳托斯,当我刚才是放屁,放手吧,你是阻止不了的!”残淡淡的笑了笑道。
“老叫你别废话!”
隐依旧全力以赴,拼尽所有,拉住残。
“e,别跟我搞这种感情戏,快放手,不然你也得陪老下地狱去。”残带着一抹凄凉之se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