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谢子暄对他娘还算了解,“娘,我早上的药还没吃。”
“嘎?怎么会还没吃?”二夫人腮上的泪珠要掉不掉,看来再柔弱不过了,可语气却是再悍然不过,对着谢子暄的丫鬟们劈头盖脸一阵痛斥,然后在儿子的提醒下,匆匆赶往厨房让人再给儿子熬药。
谢老夫人见碍事的走了,对着孙辈们哭诉抱怨起来,长房的孙子、孙女可是从他们娘亲那里来的,亲眼所见他们母亲是如何为这个家劳累的,听到祖母在背后这般恶毒的数落她,自然都面露不喜,只是老夫人到底是他们的长辈,不好直接戳破老人家的谎话,随意的应几声哄她开心了事。
谢子暄是最为难的,祖母会冲大伯母撒气,无非是昨天在外头受了别人的气,至于她为何会受外人的气?还不是因为他?他其实很想跟老人家说,别急着担心他的婚事,先想想怎么让他的病好起来,先让他能活下去吧!
谢老夫人就像是入了魔障一样,这么简单易懂的事情,她愣是没想明白,宁可绕一大圈,做尽极其荒唐的事情,好表示自己有为孙子尽到心意了,只是那些人太可恶,不愿成全她一片爱孙之心!
面对谢老夫人如此坚定的走歪路,谢大夫人可不是只有这一招对付她,不是病了吗?那就让她好好的病一场吧!让她病得出不了门,她就无法再去追着想要算计杜家那姑娘了吧?
为了丈夫的前途着想,断不能让婆婆在京里给丈夫扯后腿。
午后,谢老夫人在孙儿们陪伴下,用过饭就去歇午,然后就病得昏昏沉沉的,大夫来过一个又一个,谢侍郎夫人还特意上药谷的药铺请大夫来,不止给谢老夫人把脉,也顺道为谢子暄诊脉。
据那大夫说,谢子暄的病其实并不怎么重,只是拖了太久,底子被掏空了不少,现在要治也还救得回来,但岁寿上难免要折损,而且要花一番心力和财力调养。
二夫人闻言大喜,自然是又哭一场,不过这算喜极而泣,倒也没人抱怨什么,倒是老夫人的病嘛!那大夫看着谢侍郎夫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并未说什么,倒是开了方子,让人好生养着就是。(未完待续。)
第九百一十一章 变故骤生
过了几日,药铺的大夫来杜府为大家诊脉时,不免就提了一句。
范安阳惊讶的问:“谢老夫人真没病?”
“老人家身上难免都有些病症,只是轻重程度不一罢了!”大夫笑眯眯的回答。
谢家那位老夫人当街拦车大闹的事,可是最近西山最热门的事,不少人在猜测,谢家老夫人这样死死纠缠自家曾孙女,杜相可会采取什么手段来给谢家一个教训?
所以大夫对此事很关心,被谢家请去看诊时,他还以为是谢家人开窍了,请他去给那位重病的少爷看病,完全没想到是去给谢老夫人请脉,谢少爷不过是附带的而已。
说起来还真是让人无语啊!
生病了,不请大夫看病,却整一堆事出来,耽误了孩子不说,还让外人看笑话,真是得不偿失啊!
范安阳又问,“那么那位谢少爷的情况,真有外头说得那么严重吗?”
“那孩子的病拖久了,底子虚,想要治,得花一番功夫。”所以大夫对谢老夫人的行为很不以为然,如果他们被进京时,就直接上门看病,那孩子也不会白白受苦这么久,现在要治,得先把他的身体调养好,才能下药,不然可能因为身子太虚受不住药力直接挂了。
他没跟谢家人老实说,因为他怕说了,自己会忍不住想揍人。
送走大夫之后,范安阳便跟才理完家事过来的王进苑说。王进苑听完之后愣神了下,然后才问,“那就是说,那老太婆不会再来烦念念了?”
“不会了,而且就算她好了,也没必要再来纠缠,因为药谷的大夫已经在给他治病。”
王进苑听了范安阳的话,总算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那老太婆又缠上来。”
随着秋天的脚步临近。皇帝又领着百官重返京城。
而远在肃州城的谢侍郎。总算养好了身子,临出发前,肃州知府接到羌部的邀请函,欧氏长老不日将登基称王。
知府一边把邀请函送往京城。一边往驿站与使节团的人见面。使节团的人既然要北上去东靖。途中绕一下路,到羌部去祝贺新大王登基。
谢正使还在休养,所以是两位副使接见知府。得知他的来意,他们自然是没有推拒,但贺礼从哪来呢?
知府达到目的就找理由先溜了,留下两位副使自个想办法。
“不如从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