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尴尬的苦笑下,“让客人见笑了!”
“那是周家的人吧?与顾家有关?”范安柏微笑安抚,示意他别耽搁了,快带他们去更衣吧!
随风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在前领路。
待重回到席间,范安柏才发现顾掬业和周璊等人不在。“怎么不见顾兄和周兄弟他们?”他问范安松。
“好像是周家的姑娘拌嘴惹出事,小厮来报,顾表兄就和周家表兄他们一起去看看究竟了。”
范安柏点头,“既然主家有事,那一会儿顾兄回来,咱们就告辞吧?”
范安仑他们闻言也点头附合,范安仑悄悄走到范安柏身边,压低了声道:“你们方才出去,没遇上周家的姑娘们吧?”
“没有。怎么了吗?”
范安仑摇摇头,“只是觉得有点怪。”他是范太傅二弟的长孙,范太傅觉得他是可造之材,打小就接到京里,与范安柏作伴,两人年龄相近,脾性相合,较范安松或三房的范全华来得亲近。
范安柏朝他颌首:“回去再说。”
范安仑闻音知雅,当下就不再多说,顾掬兴招呼他们用菜,席间气氛冷到极点,不多时,顾掬业就回来了,周家兄弟却是不见人影,范安柏他们趁机告辞,顾掬业频频道歉,“今日叫人坏了兴致,真是对不住各位,改日小弟再设宴跟各位兄弟赔罪,还请各位兄弟到时一定要赏脸。”
“一定,一定。”
“这事也不是顾兄弟的错,何罪之有?不过下回轮到我们作东,顾兄弟可记得赏光。”范安柏真诚邀约,顾掬业眸光微闪,两人很有默契的笑了下。
范安岳看他们两个一派莫测高深的样子,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而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他们全被蒙在鼓里了,感觉很不好!
他拉拉大哥的衣襬,范安柏低头看他,见他疑惑的张嘴要问,“咱们要回去了,你怎么没跟顾兄道声谢啊?”
顾掬业笑着将范家兄弟们送走,一回头便拉下脸。“你今儿差事办的好,回头少爷我有赏。”
“谢少爷。谢谢少爷。”随风喜笑颜开。
顾掬业让他先回去,自己则去见顾夫人,顾夫人正头疼欲裂,周婉翠和周婉珈你一言我一语吵个没完,周婉梅和周婉芳也各自在旁为亲姐说话,四个女孩子吱喳吵嚷,一旁的周璊满脸通妅,他喝多了,无力的支着颌醉眼迷蒙的看着姐妹们拌嘴。
听到顾掬业来了,顾夫人吁了口气,“你可来了,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事啊?"
顾掬业冷冷的扫了周家四姐妹,周婉珈年纪最大,也吃不住他怒不可遏的目光。“母亲,难道您不曾告知周家表姐妹们,儿子们今日在后园暖阁宴客?”
“说了,说了,我还特意交代了嬷嬷们,让她们今儿别去后园的。”
顾掬业微笑道:“既如此,就是有人失职了,还请母亲好好责罚吧!”
“欸,我知道了。”周家四姐妹早己安静下来,见他们母子两一来一往,就是不搭理她们,如何不知顾掬业恼了,周婉珈剜了周婉翠一眼,周婉翠不甘示弱,也回敬她一眼白眼。
眼看着两姐妹又要斗起来,顾夫人赶忙开口,“来啊!侍候表小姐们回房洗漱更衣,瞧瞧,都成什么样儿了!”丫鬟们忙应声,各自好声好气的把周家姐妹哄走。
回头一瞧,周璊已不胜酒力趴在桌上睡着了,周瑛和周翟则是靠在一块也睡了,“哎呀,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快快,去把西厢收拾收拾,侍候几位表少爷过去休息。”
我该庆幸主机是在下雨之前就回来了吗?哈哈
第四十七章 换旧符 一
坐在昭然院西次间的临窗大炕上,“顾夫人不知道这事吗?”范安岳边嗑瓜子儿边问他哥。
范安柏正在检查妹妹的功课,不得不说,这妹妹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这练字是水磨功夫,不是一蹴可及的,原以为阿昭会耍赖不写,倒没想到,这两天她都乖乖的交了功课。
他不禁伸手赞赏的摸摸范安阳的头,范安阳笑弯眼,耳朵却是自动伸展成小兔子长长耳,八卦雷达全开,她隐约听到瑞芳在说,好像昨天在顾家发生了些事。
只是瑞芳这小八卦不敬业,没打听出来,她专注的焦点偏到范安松院里去了,秀樱她们昨天又闹事,冬青这次真被波及了!脸给指甲划了几道口子,听瑞芳说,其中有一道伤口蛮长的,从眼角直到嘴角,范安阳完全无法想象,那是怎么挠的。
虽然说大户人家少爷、小姐房里侍候的大丫鬟素来养尊处优,但侍候人是她们的本职,谁会没事留着长长的指甲?做事的时候不方便啊!那么冬青是怎么被人挠破相的呢?
冬青随丁嬷嬷来过,所以范安阳对她有印象,十六、七岁的俏姑娘,五官长得好,有一对漂亮的眉毛,浓淡适宜,衬得那双明亮妩媚的眼特别吸引人,芙蓉玉面点朱唇,可惜了!
范安岳见他大哥不理他,反疼爱的拍着范安阳的脑袋,有点不高兴了,跳下炕连鞋也没穿,爬上范安阳旁边的锦墩,“大哥,你没听到我问的话?”
范安柏就差翻个大白眼送他了,“顾夫人知不知情,我怎么晓得?反正不管永宁侯府打什么主意,都跟咱们无关。”
他的年纪是该议亲了,不过上有祖父,父亲就算要为儿女订亲,也得要祖父发话,本来祖父等父母回京述职,就准备为他议亲,祖父不相信外传的那些名声,曾与他笑称,那些贤惠、才女等名声好听是好听,但夫妻过日子,要那名声做什么?要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