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烫的四瓣唇,密密相接,他们像两尾鱼,淘气地啄吻彼此,久久,依恋不舍。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他才放她自由,哑笑调侃。
“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能呼吸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逊?”
“拜托,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吻得太黏?”她嗔他,一面拿手扇脸上热气。“谁受得了啊?”
“你又知道别人受不了了?”他意味深长地问。
她不愉地领悟他话中涵义。“你这意思是你亲过很多人吗?”
“是还不少啦。”他淡淡地表明。
“哼。”
“‘哼是什么意思?”
“哼就是哼!”她瞪圆一双杏眸,看来超不悦。
他朗声笑了。
她听著那笑声,胸口倏地揪紧,芳心怦然直跳,忽地忆起方才的对话似曾相识,当初他们在热恋的时候,他也曾这样逗过她,而她,也是这般傲娇地回话。
她怔忡地望他,而他似乎也察觉到她的思绪,收住笑,深深地注视她。
他们,都想起了当年,爱得最热烈最狂野的那时候。
许多情缓缓起身,背对身后的男人。她想,如果他也想起那时候,恐怕又会恨起她吧?她不敢面对他。
周世琛也跟著起身,两人沉默片刻,各自寻思,然后,是他先开口。
“还剩几天,就满一个月了。”
她闻言,狠狠一震。
“是啊,快一个月了。”所以,他打算赶她离开了吗?不用他赶,她也会走的。她苦涩地咬唇。
“你还没找到工作吧?打算怎么办?”他哑声问。
“我会找到的。就算找不到,你不是答应给我这个月的薪水吗?应该够我再撑一阵子。”
“你是说要去外面租房子吗?”
“嗯,我会去找房子,你放心,我这人说话算话,不会再死赖著你。”
“我不是要赶你走!”他嗓音变粗了,语气听来有些急躁。
她讶然回头,望向他,他凛著脸,神色阴晴不定。
他清清喉咙,仿佛很困难才从喉头挤出声音。“我是说,如果你暂时没地方去,我那里……可以让你继续住。”
“你是说……你愿意继续收留我?”她不可思议地瞪他,一颗心飞扬。
“反正我多的是空房。”他咳两声。“而且也不是白给你住的,我还是会收房租,顶多算你便宜点。”
“多便宜?”她假意讨价还价。“一个月只收我两千块,行不行?”
“如果你真这么缺钱,也无所谓。”他装得很不情愿似地应允。
她微笑了。
他明明就想帮助她,偏还要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他真是个可爱的男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