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下人低着头,看着脚尖,不敢抬头,恨不能把自己缩到地上的砖石缝隙里才好。
“速去查明!”
“等等,来个人去告诉老爷。”
顿了顿,苏浅语又道:
“姐姐那边暂时不要打扰她,我自己去说。”
下人们应声退下。
等到场上没有外人的时候,她才烦恼地揉着额头:
“啊,当家好难啊整天要端着,这样不能,那样也不能,真是烦透了!”
“本来平日里已经够烦的了,偏偏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就给我买一支糖葫芦吧!”
“娘,我求求你嘛”
“不行,最近粮价又涨了,要省着钱,不能乱花。以后,都不许吃糖葫芦了!”
街头,一对母女驻足在摆摊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
扎着双辫子、穿着素花小裙的小丫头,扯着妇人的衣角,就是赖着不走。
插在草堆上的冰糖葫芦,外面包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衣,细心地小贩在外边再用牛皮纸裹着,没有粘上灰尘。
尝过冰糖葫芦的甜味,小丫头嘴馋了,看着这里就挪不动步子。
“我求求你嘛”
“不行!”
“我求求你嘛”
“不行就是不行!”
“我求求你嘛”
“不行”
反复循环中。
最后,眼见着那边摆摊的小贩都看了过来,妇人终于恼了,一把抱起女儿,转身就走。
一路上,小丫头还在喋喋不休,全然不知家中生计艰难。
随着城中局势日渐紧张,粮价也是一涨再涨,这一家也只是城中千百户人家的缩影罢了。
就在这时,一阵喧嚣声传来。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扑入人群,最后倒在一处卖草鞋、竹篮的小摊上。
那半身的血迹,染红了布衣,引发一阵尖叫。
周围的人群纷纷散开,避让这里的乱子。
几个带刀的捕快,握着钢刀,赶来包围了这里。
一个满脸横肉很有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