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作乱之人,往日都是朝廷命官,不说前途远大,但也算人生得意,为何要冒着株连九族的风险,做下这等不赦之罪?”
听他这么一说,李校尉也意识到了不妥之处。
他也是出身京城官宦人家,明白官场之中迎来送往的规则。
除非是科举无望,或是官场失意,想着搏一个富贵,或是报复朝廷,否则绝不会有人会这么做!
这也是为何每朝造反义军之中,多是科举无望的秀才举人,或是混得不得意的小官小吏,少见高官显贵的缘故。
“鹤岗县县令郑如规,我从前是见过的,与我还是同年。不过我是一榜探花,他是三榜十九名,同进士。宫门唱名时我曾见过他,有大家风度,也聊过几句,还敬了一杯水酒,我看他不像是会造反的人。”
“这其中,必有隐情。”
李校尉听出不对劲来,忙问着。
“大人,您是想着,要独自潜出去,去找这个郑如规?”
他皱起眉头。
“林大人,还请三思!”
“标下知道您是难得一见的高手,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第一百三十四章论临凡
“以我的本事,趁着夜色,爬下悬崖,不算困难。”
“这不是困难与否,而是……”
李校尉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
大夏军法,主将战死,则亲兵必死,偏将论罪贬职,其余人连带受罚。
林如海虽然不具体指挥军务,但名义上也是主将,又是这一行人里面,他绝不可以少。
上次接到公文,又给他加了一些封赏,回去就是四品户部侍郎。
更不用说,他至今仍是钦差,有圣旨,王命金牌,尚方宝剑……
这要是他在外出了点差池,这里论罪下大狱的,肯定少不了他一个。
“不必担心,即便被围攻,只要不是陷入死地,我都能杀出来。”
这是真正的万人敌。
武道至此,渐入非人之境。
觉险而避,可以前知。
单打独斗也能瞬杀十人,百人围攻大可游击克敌,即便千人结阵也可从容退去。
精力旺盛,旬日不眠亦不思睡。
气血旺盛,人体秘藏逐渐打开。
经过了几次战事,亲手杀了几百人,林如海的武道又有精进。
武道,离不开一个武字,天生就是为了争斗而生。
战场之上,生死之间最能磨砺武道,活下来就有领悟。
林如海以往一直是文人,练武不过是防身,直到这时,杀了百人之后,才算品得武道真意,有了武者气度。
换成以前,他是怎么也不会这么做的。
“交给我吧。”
一个穿着淡蓝色劲装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带着些许的笑意。
他转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