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知道会在温柔美人鱼跟前碰到加雷斯的话,一定会绕路的。
但是加雷斯已经看到了她:
“好久不见。”
他穿着墨蓝色的礼服上装——有些皱,没有扣好,里面的丝绸衬衫也不平整,正从温柔美人鱼走出来。
霍俐抿下嘴,装作没有看见,笔直走了过去。
“嘿!”加雷斯居然几步追上来,
“这可有些不够意思,我之前可是安慰过你很久。”
霍俐停住,毫不掩饰的打量了一下他——依旧胡子拉碴,眼睛带点血丝但还算清亮,倒不像是寻花问柳后宿醉的样子:
“你现在,是需要我的安慰吗?”
加雷斯:“如果我需要呢?”
霍俐看了眼身旁的富丽堂皇的建筑:“我想你可以从那里得到更加周到的服务。”
加雷斯挑下眉。
霍俐意识到这话里的暗示意味,恨恨咬下唇,立刻又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加雷斯却用上招牌笑容,语气低哑,像是调情:“你认为呢?”
霍俐终于翻了个白眼,从他身边绕过。
加雷斯身高腿长,半步就拦住霍俐,俯身低声说:“卡萨兰特。”
霍俐一愣:“他在这儿?”
加雷斯:“跟我来。”
霍俐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没想到一路又回到了书龙之宝…附近的一栋房子前,也在萨尔顿街上。
那里不知道是什么私人业务,门上挂着大大的“外出”。
加雷斯翻身跃上一侧的矮墙,又从那里跳到二楼的阳台。
霍俐:……?
她开始考虑是否需要通知守望者时,事务所大门打开,洒出几封信。
加雷斯把信捞了回去:“请进。”
霍俐狐疑的看着加雷斯。
加雷斯:“这里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办公室。他让我帮他,咳,定期清扫。不过他大概早就预料到我不会来,所以忘记给我钥匙。”
霍俐:……因为太过荒唐所以反而像是真的。
她垂头看着一地信件,加雷斯又说:
“信放在那里就好,帮他整理反而会被怪罪。”
霍俐迈过信,进入办公室。
这是一栋独立民居,一楼一进门正对着向上的楼梯,右手边是一条贴墙放着的矮凳,左手边改成了会客厅,两张小沙发,没有铺地毯,地板上落了一层灰。
屋子里像是一个冬天没有生过壁炉,比外面更冷。
加雷斯直接坐到沙发上,被扬起的灰尘刺激,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