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应该小心的是末日教派自己。
他们玩火自焚,搞什么邪恶仪式,把教派二十多个人都弄成了肉块劣魔。而上次死城邀请,加上自己不过才七八人的样子。再考虑到还有死灵法术,这仪式恐怕挺重要,他们怕不是折了大半重要成员。
霍俐又瞥了眼桌上的银丝。
艾略特写的急,还不小心寄了根头发?
她想了想,打开抽屉,拿出瑞沙厄的戒指,眼前蒙上光晕。
丝线上流动着魔法痕迹。
霍俐捻起丝线,迟疑片刻,像使用魔法物品那样,拨动魔网。
眼前场景变换,像是直接在脑海中播放电影。
一片昏暗里,她摸到厚重的天鹅绒帘幕。
居然还是全息有感触的。
她这样想着,又感到更多寒意,像是身处室外。这倒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出门。
她隐约听到说话的声音,跟着镜头悄声走近。
……
两个声音似乎在争吵:
“我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你们解读了…书中的预言。现在,反而是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所有人都认为你是最大的受害者。可我们,付出了更多的牺牲品。”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你们巴不得利用这个机会,好清洗内部异己。”
“异己?他们顶多是群没有头脑的蠢货。我的阁下,你可别变得和他们一样。”
“你这个没有信仰的…”
“好了。”第三个声音响了起来,音量不高,但十分动听,“新历之上会记录阁下的付出。”
“……”
“为了自由。”
前两个人没有再说话,或是,声音低了下去。
她走的更近些,摸到绒布边缘,掀开一角,从缝隙朝屋里望去,却没有看到人影。
她小心摸出一瓶药剂喝下,刚感受到魔法效果,就再次听到声音:
“有偷听的老鼠?”
“是我们的客人。”
她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离开,手在露台栏杆上一撑,翻身跳下。
在半空中,却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睛:
“找到你了。”
霍俐突然回到自己房间,背后已是一身冷汗。
指间的银丝已经消失,桌上桌下都没能找到,她立刻翻出笔记本,把刚才听到的匆匆记录下来。
那位被称呼为“阁下”的,毫无疑问就是卡萨兰特勋爵。
而对话的另一方,结合便签,应该还是末日教派。但勋爵却说他们并不想复活米尔寇,也就是好几任前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