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里的事别操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家里人的。
"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那是他们去年春节全家人特意在照相馆拍的全家福,背景是纸糊的假梅花。
"
带上这个,想家了就看一眼。
"
萧澈郑重地将照片放进胸前的口袋里,正好贴在心脏的位置。
"
等我回来,咱们去拍张彩色的。
"
他努力让语气轻松些。
火车汽笛长鸣,催促着最后的告别。
萧澈突然从背包侧袋掏出一个信封,塞到白雅静手里。
"
这个你收好,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什么情况。。。"
白雅静没等他说完就用力摇头,将信封推回去。
"
我不要听这个!
你必须好好的回来,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哽咽了,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次她本来也想去的,可一家子老小,她如果也去,家里人谁来照顾?
萧澈深吸一口气,突然立正,向妻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举动让周围嘈杂的人群都安静了一瞬。
白雅静愣住了,然后缓缓抬起右手,也回了一个标准的礼。
"
敬礼!
"
站台上有军人自发呼喊,所有即将登车的军人都齐刷刷地向送行的亲人们敬礼。
那一刻,白雅静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与心痛交织在一起。
火车缓缓启动,她跟着移动的车窗小跑了几步,直到站台尽头。
她看到萧澈的脸贴在玻璃上,嘴唇蠕动着,虽然听不见,但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等我回来。
"
火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晨雾中。
站台上的人群开始散去,有人放声大哭,有人默默垂泪。
白雅静站在原地,手里紧攥着萧澈最后塞给她的信封,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