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连神通广大的晚晚姐都说没办法,那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
她只能暂时忍住了,等孩子出生后再说。
酒店大床上。
傅觉深一醒来就看到小娇妻捧着手机笑,他俊朗的面容上立刻多了一丝酸涩。
“晚晚这是在和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要是让他知道对方是哪个不长眼睛的野男人,一定要抠了他的双眼,打断双腿喂狗!
曾。野男人。温柔
【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吗?真是该死的可怕喔,我可是你嫂子!】
一边阴阳怪气的说着话,傅狗的爪子也没闲着,轻柔的抚摸着心爱女人的脸颊。
“哎手,离远点,规矩坐着!”
男人坚定了要做狗的心思,假装听不懂人话的反问她道:
“喔?我怎么不规矩了,老婆大人请明示。”
夏妤晚郁闷了好半晌,终于憋出了一句心底话。
“傅觉深,你变了!变成狗了!不,是比狗还要狗!”
他之前都是一个星期掐着时间出现,掐着时间离开,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留。
现在嘛……夏妤晚嫌弃他烦。
她想休息!
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样工作的。
傅觉深摸了摸鼻子,讨好的在她唇瓣上嘬了一口“啵唧”响那种。
下一秒男人性感低沉的声音,极为好听的在她耳边低语。
他说的是:【其实我之前也很迷恋晚晚,只是觉得情绪被你主动的感觉太过羞耻才会刻意疏远。】
夏妤晚一听这解释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想起自己独守别墅等他回来的那些日日夜夜。
鼻尖一酸,声音里带着哭腔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是嫌弃我,把我当成外面那些女人。”
“天地良心,我外面可没有女人。”
这一点傅觉深真没说谎,他洁身自好,除了夏妤晚可没碰过其他人,也从不想。
“对不起,是我让老婆你受委屈了,现在我甘愿受罚。我已经躺好了,老婆你来吧。”
他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一副任她惩罚的架势。
夏妤晚气得脸红,抬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没个正经,快起床陪我逛街。好不容易来t国一趟,该给大家带点礼物回去。”
傅觉深揉了揉被她拍打的地方,不禁觉得遗憾。
“晚晚你真不准备罚我吗?不行啊,你这让老公我良心难安,日夜思痛。”hr
()
span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