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房间里的叫声依旧不断传来。
最后连夏妤晚都感到不耐烦了,她伸出两只白嫩小手捂住耳朵冰冷无情地开口说道:
“继续,每一针都不能停下,更不能中断否则可就前功尽弃了。”
“下一针,阕尾。”
“太池。”
……
小公爵被扎成刺猬似的躺在床上,要不是他偶尔还会喊两声方景阳还以为他又晕了过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位方医生好跟自己有仇一样。
他手里的银针,每一针扎下去的时候看似轻飘飘的像弹棉花一样;
可真扎到肉里才感到什么叫做锥心之痛,他刚咬牙适应了还不到一会下一针又来了。
方景阳温润的桃花眼里看不出半点异常,手里的银针却是闪烁着刺目的银光。
他是按照晚晚的方法去做了,至于力度大小嘛……
相信小公爵最有体会。
别问,问就是针灸怎么可能不痛?
小公爵熬过了针灸,没想到却熬不过中药的苦涩。
漫长折磨的针灸疗程完毕后夏妤晚写了一张药方给他,让他照着药方一天三顿煎服。
再看药方:黄连三两、莲子心二两、苦夏……
曾逸青也是略懂中药的人。
他单单是看到黄连他就已经摇头了,没想到后面还有莲子心……可想而知这幅药熬成之后该有多苦。
他带着怀疑地看了一眼夏妤晚,而后者一本正经地作出了解释:
“小公爵的肝火旺盛导致他平时多汗、易怒,而且体内炎症不除对他的伤势也极为不利。”
“我先开两贴清热去火的药再补充气血,这样才能达到治疗的最佳效果。”
克里特公爵公爵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见大家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那应该是真的吧。
他示意管家接过药方。
“多谢夏小姐,我这就派下人去抓药。只是不知道这药要喝多久才好?”
对于公爵大人的这个问题,夏妤晚眼神微闪烁,默默地伸出三根手指。
她本是想说“三天”的,结果爱子心切的克里特夫人还以为她说的是三个月。
一锤定音。
“好,那就先喝三个月看看。夏小姐放心,这三个月内我一定每天监督他把药喝完,一滴都不剩下!”
夏妤晚:“唔”
她可没说是三个月,这话是夫人自己说的喔。
傅觉深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心思,暗中发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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