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曜也愣住了一秒,随后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竟当众和夏妤晚开了一个玩笑。
“可惜了,我可比你大了三十多岁。好孩子,你叫我一声干爹吧。”
轰隆隆!
这话的威力,不亚一记晴天霹雳,噼里啪啦的砸在了众人的心上。
一个个更是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其中以白叔和小金宝的反应最为夸张。
白叔正巧在无聊的拔着自己的胡子,听到这话,一不小心手抽筋。
拔错了。
拔成了鼻毛。
痛得他老人家哇咔卡哇的哀嚎了一阵,看着自己手上那一撮黑幽幽的鼻毛,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有一种自己即将要返璞归真、返老还童的预感。
今晚就继续把胸口碎大石练起来,他白大钢要重出江湖啦!
而小金宝则是在偷偷的吃着桌面上的糕点,听到这话的时候,小孩子没有忍住。
一口唾沫伴随着糕饼屑喷到了前面人的身上。
花夫人今晚为了凸显自己“冻龄女神”的名号,今晚故意穿了一件低胸露背的晚礼服。
刚才还在震惊丈夫的决定,现在她的注意力成功的被自己后背上一瞬间的温热触感给引走了。
她下意识的反手去去摸自己的后背,指尖一阵黏糊腻的触感。
定睛一看,透明的口水混杂着恶心得饼屑……
呕!
花夫人当即愤怒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双眼睛凶狠得像是童话故事小红帽里面的狼外婆一般,毫无怀疑她下一秒就要吃了他一般。
金宝还只是个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直往夏妤晚的怀里缩去。
颤抖的道:“堂……堂主,我不是故意的。”
“这位老奶奶好凶啊,我害怕”
花夫人的眼神更是犀利了,她伸出了一只手,刚准备教训一下金宝,就被丈夫阻止了。
“好了,不要节外生枝,再说了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
“你还帮着他说话,我这件衣服可是价值三百多万!这种有爹娘生没有爹娘养的小杂种,就该抓到监狱里去好好管教管教!”
金宝一生下来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要不是凌风堂,他早不知道饿死在哪里了。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样的话无疑太过了。
夏妤晚看到了金宝眼里的泪水,小少年眼眶都红了,却忍住了没有哭。
看得她感同身受的心里纠痛了着,小时候,她也接受到了不少这样恶毒的声音。
“够了,不就三百万吗?我还你,但是你身为一个大人,尤其是黄土都快要埋到脖子的大人,这样羞辱一个小孩子似乎不太厚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