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也许是在忙正事,再等等吧。”
最迟第二天早上,新闻肯定会传得沸沸扬扬。
带着这份愉悦的心情王安雪回到了自己房间睡觉,第二天醒来她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失了许多。
不过心里的印记却是一辈子都难以消除。
她特意问管家要了一份报纸,亲手烤了两片面包,温好牛奶坐到餐桌旁。
准备认认真真地看一下。
结果翻开报纸,里面的乃荣让王安雪傻眼了。
“怎么会是这样?曾温柔呢……”
这出请君入瓮的戏码原本是为她的好妹妹而设的,结果中招的竟变成了自己人。
怀疑是自己眼睛花了,王安雪又拿起了另外一份报纸查看。
标题不同,但内容不尽相同。
“怎么回事?曾温柔呢,这照片里的人怎么变成山谷惠子了?”
敬畏太过惊讶,她手中的杯子不慎落地。
清脆的响声仿佛在暗示她将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下一秒不该出现的人浑身是血地被丢到她脚边,血花飞溅,沾湿了她素白的睡裙。
王安雪惊讶地低头一看,发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竟是山谷惠子。
她还有一口气,虚弱地睁开眼睛。
看到王安雪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伸出血乎乎的手抓住她的裙摆。
“大小姐,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她的仇还没有报!
她想见的人还没有见到呢。
当她出现的一瞬间,王安雪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曾逸青那老家伙十有八九已经开始怀疑她,与其如此倒不如——
一刀杀了她!
没有任何犹豫,王安雪抄起餐桌上的果盘,眼都不眨一下地朝着女人的头狠狠拍去。
哐当——
果盘断裂成两半。
山谷惠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膛圆了双目,随后感到一缕温热的血渐渐从脑门上流淌下来。
“你!”
王安雪动作利落地拍了拍手,从椅子上站起来。
对着站在门口处的男人开口解释道:“父亲,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压根配不上您,竟敢给你戴绿帽子,那就杀了她以绝后患!”
曾逸青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山谷惠子一眼,哪怕这是他这段日子以来最宠爱的女人。
“死了就死了吧,拖下去——喂野狗!”
他说得风轻云淡,仿佛在询问她“吃饭了没有”一样简单。
“是。”
王安雪不禁在心里为山谷惠子感到惋惜,她的死在男人眼里可是连水泡都不起一个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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