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黑袍男人便将手中的绳子递给了老者,潇洒地转身离开。
小男孩现在被迫要和老者对视了,后者的脸上无悲无喜,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孩子别怕,跟爷爷来。”
他不傻,这老爷爷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人,何况他可没看错,白大褂上分明染了血迹。
又是这么一个地方,小男孩子的脑海中倏然滑过许多想法,脸色惨白。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家里没钱。”
老人家哈哈大笑了两声,鸡爪子一样扭曲、纤瘦的手指在他的小脑袋上摩挲着,力度之大好似想要一巴掌捏碎他一般。
动作里充满了危险。
“放心,爷爷不要你的钱,我想要的……是你的配合!”
“跟我走。”
“不!”
小家伙的拒绝可不在他考虑的范围,老者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好人,也没什么耐心。
面对不配合的孩子,他只能采取管用的手段——扎针!
他的手中不知道何时捏了一根银针,在小男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快准狠地将银针插入了他的后脖颈。
小男孩还在想自己该如何自救,结果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身体倒下。
用脚踹了踹小男孩发现他已经昏过去后,老者便一把将人扛了起来,朝着地下室的深处走去。
同时,黑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亮。
“已经是第七个了,可千万不能再失败。”
与此同时,夏国边境某市。
机场中忽然出现了一名身材高大、容貌俊美不凡的男人。
他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的打扮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他的不同寻常。
傅觉深这会也是刚下机场,虽然这些年他因为工作原因国内国外跑了不少地方,但还是第一次到云南来。
按照人贩子给的信息,他人现在正处在普洱市机场。
举目一看都是充满了民族特殊的招牌和建筑,他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还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蓝色小褂子,皮肤黝黑双颊带着高原红的汉子朝着他走来。
一口云南腔同他说话。
“老表,你这是要克哪点?要不要坐我的车,就在外面停着呢,马上就要走了。”
傅觉深一时有些懵,他听不懂这里的方言,但是从后半句来判断这人应该就是传说中“拉黑车”的。
他以前出行不是自己开豪车就是有人来接送,哪里用得着他自己打车?
所以在大概判断出此人的身份后,傅觉深礼貌的拒绝了他,“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