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冻结,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周少脸色发青的盯着机器上的那四个零,脸色难看异常,“小……小雪,我妈把我的银行卡冻结了。”
末了,他叹息了一声,看着她认真的说道:“要不然,你先拿一点钱出来我们先开个房间睡下。”
一听到周少说让她出现开房,夏秋雪这伪善的真面目在也就暴露了出来,很是不高兴的反驳了周少的安排。
“我离家出走到晕倒住院,再跟着周少你一起回周家,之后又被赶了出来,这期间一直都和你在一起,我有钱没钱,周少难道还不知道吗?”
夏秋雪的质问让周少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支支吾吾的站在了原地,最后他才补充的解释道:
“小雪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我先和你借,之后再还给你这样。”
借?
夏秋雪听完之后的反应却是冷笑,第一次遇到这种男人。
身为男人,竟然向女人借钱,不知道他怎么有这个脸皮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
唇角一抽,轻声而果断坚决的回答了周少的恳求,“没有!我现在身上也没有一分钱了。”
话落,周少的眸光一暗。
他活了快二十五年,还是第一次尝到没有钱是什么滋味,当“贫穷”这两个字降临到自己的身上时,才知道穷人有多么的无奈。
就在这时,夏秋雪突然看到了街口处打了一个小小的广告牌,用黑色的墨汁写着一个浓密的“当”子。
门面不大,装修看上去也很老旧的做派,这一看便是一间有着悠久历史的老店了。
对于当铺这个行业来说,开得越久,说明信用越好。
她灵机一动,指着那当铺对着周少说道:“不然周少你把手腕上的瑞士名表当了如何?”
”多多少少也值一点钱,外面这么冷,咱们先去把房间订好,躲一躲这鬼天气吧,我真的好冷。
她可怜巴巴的说道,眼睛里饱含着期待的看着周少。
后者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她的提议——当掉手表。
他手上这块名表乃是他十八岁成人礼上小叔送给他的礼物,价值七位数。
里面的表盘都是纯金的,外盘镶嵌了一百零八颗南非钻石价值不菲。
看守当铺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留着一个小平头,穿着一袭深蓝色的中山装,外罩着一件黑色的小马甲。
像个标准的东北老男人似的,帽子一带,手往袖子里一揣,什么事情都不管的模样了。
她眼神睥睨的在两个小年轻人之间打量了一眼,调侃道:“私奔的鸳鸯?啧啧啧……这表固然还不错,但是表盘上都有些磨损了。”
“还有这,表带看样子也是曾经断开过又重新换上去的,这并非原装。”
不不愧是做了十几年典当行业的老人了,见多识广,几乎见过了这世界上所有的名贵东西。
像周少手上带着的那快表,虽然也有牌子差不多的可以替换,但是价位始终不一样,后者显得比较高贵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