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妤晚那小丫头对我有大作用,我可是很在乎小深你的感受才忍到现在的。”
话音落下,傅觉深的心口一记沉闷压抑,失望的潮水席卷全身,冷的发颤。
她还是死性不改!
这么多年,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过父亲,更没有自己!
母亲?
这个词语对他来说真是充满了讽刺。
傅觉深捏紧了手枪,将它方回了枪壳之中,冷漠决然的转身,抬脚离开。
临走之前,他掷地有声的丢下了一句无情的话语,足以令这个安静的小巷都充斥着杀气。
“那你就试试看,在你和夏妤晚之间,我只会选择后者。”
“因为——你不配!”
朱砂双手抱胸的依在墙上,一袭大红色的裙摆在夜色中宛如绽放的罂粟花一样美丽而危险。
红唇轻瞥,不以为然的哼了哼。
“臭小子,一点也不可爱,我这么优良的基因怎么会生出一个这种家伙。”
——
重回到大厅,除了高峰之外,傅觉深又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中年男子看到他带着面具的那一瞬,眼睛一红,怀念又露着胆怯的看着他,颤抖的询问道:“觉觉深,你的脸,怎么回事?”
说着,正对上了一双漆冰冷的目光,没有一点温度的看着他,就仿佛是面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一般,径直的从他的面前走过。
“你认错人了。”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傅觉深在他的耳旁轻声道。
傅峥身形一愣,睁大了眼睛的看着傅觉深从自己的面前离开,喉结滚动,腹中的千言万语最后都变成了一句苦涩的哀求。
“觉深,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爷爷病了,很可能快要不行了,你回去看一看他吧。”
“从小,他最疼的人就是你。”
爷爷病了?
傅觉深身形一颤,总算是有了一点反应,他蓦然回首第看了回来,面具下的容颜上布满了纠结。
整个傅家,他唯一放不下的人只有爷爷一个人,其余人的生死,他并不在乎。
所以现在听到男人说爷爷病了,傅觉深的内心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担忧的情绪,可他又想到了还在昏迷中的晚晚,一时间难以定夺。
“这又如何?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反正你从前也没有管过我。”
长这么大,这还是傅峥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不然父子两人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