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粗犷又低沉,这赫然是男人的声音。
高峰捂着子的后脑勺回首时,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张银白色的面具,吓得他后退了半步。
“鬼呀!”
“你怎么来了!”
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下属高峰时,傅觉深的薄唇轻抿起了一个弧度,抽出了一下。
他真没有想到会是高峰,他还以为……
额,收起了自己的手。
月丘(手心肉最厚)的地方都有些隐隐发麻,只要是因为高峰脖颈上的骨头太硬了。
“总裁,您可吓死我了,呜呜……好疼,我不管,这要算工伤。”
“嗯。”
不疾不徐的声音在高峰的耳边响起,虽然只有简短的一个字。
但是他听清楚了,惊喜的看了过来,咧着血盆大口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傻乎乎的笑着。
“总裁您真是菩萨心肠,我终于有工伤补偿了呜呜。”
傅觉深皱眉,冷声的打断了他继续有想要往下哭的趋势,“你来这做什么?”
提到了正经的事情,高峰这才一秒切入了正经脸,面容严肃的汇报着从国内传回来的消息。
“总裁,刚才星烟传来消息,江少他醒来了。”
“还有,根据夏小姐的孕检报告和您出事的时间线来看,这孩子……应该,大概,可能……”
他越往下面说,傅觉深的目光就越发的凌厉,刀眼如霜。
“少废话!”
一把抢过了高峰手上的孕检单,傅觉深的手都在颤抖着,他心底着急的想要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知道答案。
犹豫了一秒,还是翻开了最后的那一页。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快速的冷静下来,投去了视线。
“孕期16周零5天,妊娠正常!”
16周零五天……
那不就是四个月多一点。
四个多月前,正是他和晚晚掉到孤岛上的那段时间。
在那一个月里,他和晚晚无数次的亲密接触,可每次完事后她都会红着脸让自己不准留在里面。
等等,有一次没有。
他情不自禁的在温泉里要了她,误食了情果的夏妤晚意识不清,筋疲力尽之后他也沉沉的睡着了去,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忘记了她给自己定下的三项规定。
没有想到就是那么一次,他傅觉深的种子就在那片沃土里生了根,发了芽。
五个月后,还会结出果实。
会拥有着他傅觉深和夏妤晚两个人共同血脉的结晶。
一想到这,傅觉深激动得难以自拔,他抿紧的薄唇终于上扬,露出了一个难得的无声笑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