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深现在自己都这个鬼样子,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两人一起坐在后座,车子平稳的朝着前面行驶而去,高峰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偶尔回首看了一眼车里的情况。
心里很是疑惑。
总裁怎么会和夏小姐在一起?
车子里一片宁静,傅觉深因为疼而捂着自己的肩膀靠在汽车坐垫上睡着了。
刀削斧凿一般的俊美容颜上布满了汗珠,脸色也是白里透紫,他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夏妤晚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的脚上都是玻璃划伤的痕迹,穿着傅觉深的鞋子走了一路,脚后跟也磨破了皮。
每一步都像是小美人鱼走在刀尖上的感觉。
真特么疼!
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知道小轿车行驶到市中心的岔路口时,夏家的方向在左边,她瞅着这个熟悉的路口,心里盘算着自己走个十来分钟应该还支撑得住。
于是突然开口对着高峰吩咐道:“高先生,麻烦您靠边把我放在前面那个三月桥路口就行了。”
啊?
夏……夏小姐不和总裁一起回家吗?
高峰正左右为难要不要停车时,闭目养神的傅觉深突然醒了过来,嘶哑而虚弱的声音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
“继续开车。”
“是。”
夏妤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家的方向越来越远,背道而驰忍不住气的回首瞪了过来。
“傅觉深,你做什么?”
谁知男人根本不理她,继续将头依靠在厚垫上,轻声道:“晚晚,我很累。你先安静一会……”
话语落下,他又是陷入了一阵昏睡中,紧抿着薄唇一动不动。
宛如一尊脆弱的瓷娃娃一般,精致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可怜。
夏妤晚想要发火,却在看到被肩头浸出来的鲜血时候心里软了一分。
算了,等他醒来再说,正好也有点事情想要问他一下。
车里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片刻钟头后,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傅家大门口,傅觉深却还在继续沉睡。
夏妤晚猜想他也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他受伤了的消息,轻轻地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喂,傅觉深,你到家了。该醒醒了……可真够能睡的。”
这一动,他身上的血流的更甚了,吓得她连忙收回了手。
不带这样碰瓷的,要是傅觉深待会醒来说是她碰到了他的伤口咋办?
耳边传来她有些吵闹的声音,傅觉深却是难得得挤出了一抹笑容,睁开了凤眸的将目光投向她身上。
凝视了一秒后,他无奈的叹了一息,“夏妤晚,你很吵你知道吗?”
闻言,夏妤晚当场就翻了个白眼,“我这还不是为了提醒你。”
“行了,你少废话,现在怎么办?”
“你受伤的事情不能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