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想了想还是走了上去。
他想要质问她,这就是她忘记来接自己放学的原因吗?
如果做不到,就不该和他这样说。
何必给他一丝无望的期待……
手里的雨伞被他放在了大厅中,伞上的雪花一下子进入了温暖的环境中,融化成了雪水将异域风情的大红色织花地毯晕湿。
这是她在泥泊尔写生的时候顺便买的,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件物品。
小男孩脚步缓慢无声的走到了二楼,走廊的尽头最后一间房。
房门没完全关上,露出了一丝缝隙。
里面的晕黄烛光从这丝缝隙中洒落了出来,在门槛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直角折射到他的脚下。
他刚伸出一只冰冷的小手抚上门框,眸光投向屋子里的瞬间,里面的景象吓得他瞳孔一震。
雪白的墙壁上倒影着女人的身影,黑色的影子被拉得细长、那只她引以为骄傲的手正拿着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往前面的物体缓慢的割着。
动作慢里斯条,说不出的优雅。
傅觉深看着墙壁上的其他影子,被捆在椅子上的……赫然是……是一抹人影。
血……
顺着这缕不规则的烛光流到了他的脚边。?
第三百六十三章在冰冷的死人和雪花之间
女人好似也察觉到了门口处打量的目光,她举着刀突然转首看了过来。
绝美白皙的脸上溅满了红色的血珠,咧牙轻笑,雪白的牙齿比雪花还要晃眼。
声音细腻悠长,像极了她早上弹奏的那首《第十三只眼睛》。
“觉深你回来了,来,看看妈咪的新作。”
说着,女人染满了血色的双手一只提着自己的裙摆,另外一只手还提着血刃,赤着纤薄的双足朝着他一步步走来。
地面上都是打翻的颜料和一滩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小男孩吓得满头大汗,小手倏然握紧了门框拔腿欲跑,可他的脚却像是被灌上了水银一样沉着。
她是不是也要像杀了那个人一样的杀了自己?
他急忙的转身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墙壁上,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傅觉深是被冷醒的,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漫天刺目的白,雪比昨天小了很多。
细如柳絮洒落。
倏然一直冰凉雪白的手覆上了他的面颊,女人穿着一袭白色的珍珠纱长裙,墨发披散在脑后,和这银白的世界融为一体。
如同冰雪世界里走出来的圣洁女神一般漂亮得令人恍惚。
“妈……妈咪,你是不是……”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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