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了手,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吃饭都是用左手,因祸得福出了左手画画、写字的技巧。
流了这么多血她竟然还说是小伤?
傅觉深的眸光落在了她的手上,冷峻着容颜大步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拽起她的手腕。
“跟我来。”
“傅觉深你做什么?放开我。”
夏妤晚这一挣扎,手上的血流得更多了,他这才注意到,她的手心还有一条细长的伤痕。
痕迹很淡。
奈何她的手实在太细嫩,那条伤口再浅也还是能够看出痕迹。
这么长一条伤口,她到底是怎么弄的?
难怪说这只是小伤不要紧。
经历过了伤痕累累的人,又怎么会把流点血放在眼里。
偏她这样,傅觉深更是自责了。
他以为夏妤晚嫁给他的三年,就是当了个废物,养尊处优了三年。
原来,并非这样。?
第三百三十五章夏小姐的房间一直是我住
她像个脾气不好的孩子一样甩开了他的手,而男人却是再次的握住了她皓白的手腕,强行将人带到了房间的浴室。
拧开水龙头,大手霸道地按住她沾满了血的小手放到洗手盆里冲了冲。
一双剑眉紧皱着,脸上虽无一点表情,可心疼的情绪全在眼底,被黑墨一样的眸光掩盖。
看上去异常平静。
要不是她早在心底提醒自己傅觉深是她不可触碰的毒药,只怕真的会被他此刻的举动所感动。
她挣扎了一下,凝眉瞪了他一眼,屋子里明亮的橙色灯光照亮她眸中的不悦。
“傅觉深,你放开我吧。我自己就是个医生,我会处理。”
傅觉深高大的身影却像是一座小山的阴影,将她笼罩在其中,气势沉着而霸道的看着她,冷声命令。
“别动,伤在右手,你左手不方便,别逞强。”
左手不方便?
夏妤晚下一秒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打脸。”
她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从置物架的柜子里翻找出纱布和绷带等物品,左手灵活的拧开了红药水的瓶盖。
用嘴咬开了一次性棉签的包装袋,就连缠纱布的时候也是用左手完成的,和用右手毫无区别。
贝齿咬着纱布的一端,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末了还用挑衅的眼神看向了傅觉深,“我说过了,不需要你!”
她从前受到一点小伤就会对他撒娇,不过是想要他和自己说说话,让他心疼自己。
伤口多了,就再也不怕疼了。
现在就算是没有傅觉深心疼她也能过得很好,比从前好。
她嘴里那句“不需要你!”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刺穿了他的心脏,说不出来的闷疼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