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朝着自己的豪车走去,临走还不忘记提醒道:“那就好,我先上班去了。晚晚你待会那边的事情结束了就给我打一个电话,我去接你回来。”
“嗯。”
这语气,到像是去上班的丈夫不放心妻子一个人外出游玩一般。
体贴十足。
傅觉深的脸更黑了,他可是听说江少言和北平花家的千金大小姐花千雨在五年前就定下了婚约。
按照花家的势力,到时候遭殃的人还是夏妤晚。
她到底知不知道江少言有婚约这件事情?
难道希冀着后者会抛弃才貌双全、家世斐然的花小姐而娶她吗?
真是异想天开。
傅觉深很想“提醒”一下夏妤晚此事,可后者对他一脸的冷清,上了车后便径自的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的模样又让他愤怒了。
这句提醒的话语也忘在了脑后。
……
傅宅。
二楼房间里,传来了一片响亮的哭声。
似是个女人的声音。
刚进屋的两人就被这一道哭声给吓到了,夏妤晚迅速的抬首看了一眼二楼处的房间。
“是傅甜甜。”
傅觉深皱起了一双好看的眉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无奈。
“怪不得跟杀鸡似的难听。”
她其实想说的是“跟死了爹妈似的……”
转念一想万一傅觉深和傅家二房的关系还不错,她在人的地盘上说这种话,不太妥当。
换了个比较“委婉”一点的表达方式。
正巧,傅甜甜手里端着一只陶瓷杯推门而出,眼睛哭得跟红灯似的,蓄满了眼泪的瞪了过来。
又惊又气,“你骂谁是鸡呢!怎么是你?夏妤晚,你还有脸来傅家,”
夏妤晚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娇俏白皙的脸上写满了无奈,摊了摊手叹息道:
“我说的是声音像杀鸡似的,可没指名道姓说谁是鸡,傅小姐你非要对号入座说自己是鸡,那我也没办法。”
鸡……
可是有不少令人遐想的歧义。
话音落下,不仅气得傅小姐不仅眼睛红,连脸都红了,她哆嗦着身体,像要将夏妤晚盯穿一样。
眼神阴毒,布满了怒火。
而夏妤晚却是大大方方的朝着她走去,目标是二楼那间亮着灯的傅爷爷的房间。
在经过傅甜甜身边的时候,后者突然伸出了一只脚,挡住了她的去路。
高傲的抬起下巴看向了:“你这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我都说了,傅家不欢迎你!要不是你,爷爷也不会旧病复发,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敢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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