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瞟着段逸鸣。
段逸鸣说道:“这位是顾研茹顾师妹,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
话语微微一顿,不知如何介绍。
落雁出自玲珑教,自是不方便在此说明,他正大感为难之际,落雁说道:“我姓楚,顾姑娘就叫我楚姑娘好了。”
顾研茹说道:“那怎么可以?茹儿叫你楚姐姐!”
两人手牵手,在一边叽叽喳喳,连说带笑。
谭出尘站立片刻,狠狠一跺脚,转身悻悻而去。
顾研茹回过头来,一吐小香舌,朝谭出尘做了个鬼脸,段逸鸣不禁莞尔。
三人走入竹屋中坐定,段逸鸣问道:“茹儿,你要我九月十五之前赶来紫萝谷,不知有什么要事?”
顾研茹闻言忽地忸怩起来,俏脸粉红一片,秀目扫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也没什么,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段逸鸣哦了一声,心中奇怪,但也未继续追问。
“对了,茹儿,上次岳麓山一战,贵派元盛真人和易大智重伤,不知现在伤势可好?”
顾研茹明眸一暗,犹豫片刻,缓缓说道:“四师伯左臂已废,仍在闭关静养;易长老拼死保护四师伯突围,遍体鳞伤,伤了几道经络,功力大减。二师伯也和鬼狐仙斗的两败俱伤,幸好并无大碍。”
紫萝谷立派以来,纵横江湖,从未受过如此重创。
四老之中,掌门元衡真君早在北海冰原之时,已被万年冰蜃咬断一只胳臂,是以一直闭门不出,余下三老,元冕真人、元盛真人双双受伤,元蚀真人被化鹿仙一杖击毙。
七长老之中,易大通和冷江寒双双战死,一时整个紫萝谷都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下,人心惶惶。
段逸鸣心下黯然,想起南海九凤庵几近灭门之事,心中暗忧,看了一眼落雁。
“玲珑教突然崛起,隐然已成正派首要大敌,那金衣教主野心勃勃、城府极深,加上手段残忍,大有一扫中土之势。
“六大正派中,九凤庵和贵派迭受重创,中土危机四伏、潜流涌动,我怀疑,玲珑教很有可能对其他门派下手,形势不容乐观。”
落雁听他说起玲珑教,缓缓垂下头去。
顾研茹秀眉微锁,忧道:“段师兄说得极是,前日里听舅舅说起,玲珑教既然对紫萝谷出手,必然不会就此罢休,是以严令大家严加防范,此次五师伯惨死,给大家打击甚大。”
她眼圈一红,盈盈欲滴,段逸鸣连忙安慰几句。
此时,院落外行来一个俏美少女,见到顾研茹,说道:“顾师妹,蝶婆婆有事传你。”
顾研茹应了声,对段逸鸣说道:“段师兄,你暂时在这里住下来,我去见蝶婆婆,后天再见……”
段逸鸣和落雁将顾研茹送出小院,顾研茹压低声音:“后天就是九月十五,本派之中有要事,届时请段师兄务必赏光。”
不等段逸鸣反应,她已经匆匆离开。
九月十五,清晨。
晨曦微明之时,段逸鸣起身,洗漱一番,一边有紫萝谷弟子送上早点,段逸鸣打听道:“这位师妹,请问贵派今日有何要事举行?”
那弟子神秘一笑,说道:“两位不必心急,吃过饭后,自会有人接引两位前去就是,到时就知道了。”
段逸鸣见她不愿意明说,也不便追问,低头吃饭。
饭后,屋外行来一个黄衣垂发少女,接引两人出院,走出迎宾阁后,转而向东行,穿过一条羊肠小道之后,来到一处山谷前。
此时,山谷前一块空地上,早已挤满了数百人之多。
一个简陋木台,左右两侧坐着六人,段逸鸣只认得其中一人,便是前日见过的风大齐风长老;当中那中年人黄衣发髻,短须精目,一条左袖空空荡荡,赫然便是元衡真君!
自从上次漠北荒原之后,元衡真君重伤而回,一直闭门不出,此时却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