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与安息使节勾结,又联合了陶淳、蒙毅等重臣欺瞒圣听,险些误了朝廷大事。”
“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秦忠君冷汗直冒,抖如筛糠,却屏住呼吸一个字都不敢吐露。
“哈,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吗?”
“陈某如今无官无爵,奈何不了外邦使节,也奈何不了朝廷重臣。”
“可还奈何不了你吗?”
“秦忠君,别忘了当初你的入籍户册是谁给你办的。”
“区区一介市井小民,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面对陈庆的威胁,秦忠君苦苦哀求:“侯爷,小人不能说啊!”
“说了是死,不说还是死。”
“求您放我一马吧!”
陈庆轻描淡写地招了招手:“瞧你两股战战,似是裤裆都湿了。”
“英将军,你带他去茅房清理一下,顺便换身衣裳。”
英布狞笑两声:“诺。”
他恶形恶状地走向秦忠君,一只手拎起对方的后领:“随某家过来吧。”
“不!”
“我不去!”
“侯爷您饶了我吧!”
秦忠君拼命挣扎,冲着陈庆声嘶力竭地大喊。
随行的护卫虽然担心主人安危,却不敢出手援救,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忠君消失在院门后。
咣当。
英布犹如脑后长了眼,向后伸腿一抬,重重地关上了两扇院门。
秦忠君一颗心瞬间凉了半截,作揖道:“将军饶命!”
英布神色鄙夷:“你一个行商贩货的奸贾,也配让某家饶命?”
他随手抄起身边的顶门棍,虎虎生风地抡了起来。
“啊!”
手腕粗的棍棒挨到背上,秦忠君五脏六腑巨震,眼前阵阵发黑,险些当场昏迷过去。
“咦,倒是个硬气的。”
英布见对方没动静,不由赞赏地点点头。
秦忠君嘴唇嗫嚅着想求饶,可五脏移位精神涣散,根本就缓不过气来。
砰!砰!
又是结实的两棍,直接把秦忠君打得趴伏在地上,命都去了半条。
“将军饶命!”
“小的招了!”
听到脚步声就在自己耳边,秦忠君爆发出所有生命力,微微仰起头急促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