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和一边倒的碾压中,无法回过神来。
塞弗里德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底线上,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橡胶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握拍的手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球拍“哐当”一声从手中滑落,滚到一边。
他的肩膀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滴落在球场上,形成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曾经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击溃后的茫然。无助和深入骨髓的耻辱。
“看清差距了?”五十岚真司的声音平淡地响起,没有任何抑扬顿挫,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柄重锤一样,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尤其是瘫坐在场上的塞弗里德,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这句话,既是对塞弗里德的无情质问,也像是对所有观战者,对这个自诩为世界顶尖的德国精英国中生训练营的一次无声宣告
一个全新的,无法预测的,恐怖的存在,已经降临!
五十岚真司平静地收起球拍,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练习。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瘫坐在底线,失魂落魄的塞弗里德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团空气,然后转身,径直走向场边。
对于击败塞弗里德这件事,五十岚真司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仿佛只是打败一只碍眼的蚂蚁。
毕竟,这种所谓的“天才”,败在他手下的,早已不可计数。
雷特鲁教练见状,适时地站出来打圆场,对着失魂落魄的塞弗里德说道:“行了,塞弗里德,归队吧!”
雷特鲁教练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如果不是五十岚真司手下留情,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就这样,塞弗里德如同丢了魂一般,被几个同样面色复杂的队友搀扶着,踉踉跄跄地离开了球场。
弗兰肯斯坦纳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似乎想确认眼前这一切不是梦境。
“塞弗里德那小子。。。。。。居然一局未得,一分都没拿到?”
“这。。。。。这太疯狂了。”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撼。
“而且这根本不是比赛,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教学。”
另一个国中生的队员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五十岚真司用最基础,最纯粹的网球,给我们所有人上了生动的一课。”
弗兰肯斯坦纳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五十岚真司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注意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整场比赛下来,五十岚真司的呼吸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平稳悠长,额头上甚至看不到一丝明显的汗水,仿佛刚才那场比赛对他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他根本没有用全力。。。。。”
“五十岚真司。。。。。真是一个值得全力以赴去挑战的对手!”
弗兰肯斯坦纳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随即,他的眼中却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和强烈的挑战欲。
训练营的其他队员们如梦初醒,纷纷围拢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那场堪称颠覆性的比赛,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那个五十岚真司到底是什么来头?简直强得不像人类!”
“太可怕了,塞弗里德可是我们的王牌啊,在他面前竟然像个刚学球的初学者一样被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