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珂惊讶地抬头,随后又将头低下来。
风雪拍打着屋子,里头却是暖烘烘一片烈焰。
如此过了一夜,两人都忘了自己正身处空隙之中。
直到第二天早上,阿珂望见那抹猩红,才想起那些经历的事情,呼吸不由沉重起来。
任七听到声响,缓缓睁开眼睛,见阿珂皱着眉头,似乎十分地纠结。
“你觉得被糟蹋了?”
“没这回事。”
阿珂神色坚定道:“这也是我自己的心意,可是……”
“可是什么?”
任七紧紧盯着她,一只手不知不觉间将竹编的枕头压下去,指头微微沁出汗水。
“只是我听他们说……”
阿珂脸涨得通红,扭捏半天后终于说道:“我听说马姑娘和尹大哥,他们在一起一年多了。
从港岛到辽东,大马,再到南疆来,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生死考验与离别,朝夕相处,日夜相对,然而都还未越过那一步。
而我们认识不到半个月就……
是否是我有些不矜持了,你会否觉得我……”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低着头,偷偷用余光看着任七。
“原来你是在说这回事。”
任七的手放松了,竹编的枕头因此发出轻微的声响,逐渐弹回来。
“呵,那对狗男女。
打扮的倒是新潮,皮衣皮靴的,做事却是古板得很。
磨磨蹭蹭的,一点不爽利,我怀疑他们是看言情小说看傻了,我要是有他们那样的时间,孩子都摆满月酒了。”
“也许人家跟你的想法不一样,你也不用这样说人家的。”
阿珂显然已没了之前的局促感,只是微笑。
“即是元婴实体化了。”
尹秀解释道:“他们接下来会变成某种几乎不存在,未曾有人提起过的形态。”
“那是什么?”
“都说未曾有人提起过了,我怎么知道!?”
随着这两人化作光团,虚空之中念诵经文的声音变得越发响亮起来。
又有人经受不住,转身就想逃,然而刚迈出大门,身上便也散发出光芒。
从眼睛,嘴巴,鼻孔耳朵之中,金银二色光芒绽放,随即整个人彻底燃尽,变作灰烬。
“别跑!逃跑是无用的!”
林婆厉声呵斥,止住众人逃跑的念头。
然而这一声落在别人的耳朵里,却像是在说已经不可能逃跑了,叫所有人放弃抵抗,引颈就戮。
金银二色光芒越发盛放,将大堂映的如同处于熊熊烈火之中,连带着那四尊魔将也变得更加面目狰狞。
不知怎么的,尹秀突然出现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不安不来源于他的内心,而是外界,似乎这深山之中,似乎也发生了某种他无法阻止的变化。
但不管他怎么想的,金阳和银月的来势可不会因此被迟滞半分。
比原先快了许多,金阳,也就是金色的那团光球率先扑来,卷起无边热浪。
尹秀迅速撤步躲开,还未站稳,银月已将一束束银光射来,如箭如芒,冷的叫人骨头生疼。
“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