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秀喷完香水,将瓶子递过去的时候,马小玉却是嫌弃地摆了摆手,她显然连瓶子都不想要了。
“这香水,我记得很贵的。”
“回去了你再买一瓶给我,要限量版的。”马小玉不满道。
“好好好。”
尹秀将瓶子收起来,再看那大蛇的尸体时,只觉得这堆烂肉里除了那被他挖出来的蛊虫外,已没了什么价值,因此他抬手,释放真阳命火,将大蛇身躯烧的一干二净。
“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的?”
尹秀问马小玉,“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也不算吧。”
马小玉拿出一个包裹,“我趁着这些人在这里的时候,到村子里走了一遍。
还找到了供奉那什么灵泉大王的庙宇。
然而在我进入那庙宇的时候,却发现里头虽香火鼎盛,可已灵气全无了。
一般来说,只要是被香火所供奉的,不管是妖怪还是土地,神灵什么的,都会留下一部分的信力在庙宇之中。
然而那庙宇里灵气全无,便表明原先被祭拜的存在,恐怕已消失十年有余了。”
比尹秀推断的时间还要更长,这灵泉大王死亡的时间还要往前推。
“那你手上的包裹是什么?”
“哦,是这丫头的东西。”
马小玉将包裹抛过去。
白孔雀接下,解开发现里头都是她的衣服和别的物品,当即喜笑颜开。
“太好了,我还以为要一直穿着这套新娘装跟你们上路呢?”
“跟我们上路?”
马小玉立即警觉道:“不好意思,我们好像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吧?”
“之前也许不是,但之后就难说了。”
白孔雀指了指地上蛊虫的尸体,“这东西,我在苗寨的一个巫师那里看过。”
“苗寨?”
尹秀和马小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
原先他们以为这蛊虫是长白山特有的,商的祭司留下的,用来守卫陵墓的工具。
长白山的那些猴子之所以发生那样的变异,便是因为白猿在它们的体内植入了蛊虫。
然而,白孔雀却说她在苗寨也有见过?
这两个地方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几乎隔着一整个九州,真的能产生什么联系吗?
可是白孔雀却是十分自信道:“别忘了,我们苗人都是用蛊的专家,即便我们姐妹是学了一些道术的,然而对于蛊术的运动,也远不是南洋那些降头师所能比的。”
“这我清楚。”
马小玉一向听族里长辈说起过,南疆那些蛊师蛊婆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