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于剑,诚于心。”
“你将自己,当成了,剑的奴仆。将杀人,当成了,你唯一的,道。”
“所以,你的剑,很纯粹。”
“纯粹到,锋利。”
“但是……”
朱栢握着西门吹雪剑刃的手,微微,用力。
“咔……咔嚓……”
那柄,陪伴了西门吹雪半生,饮过,无数高手鲜血的,绝世神兵,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从朱栢的手掌处,开始,蔓延。
西门吹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也错了。”
朱栢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剑,是,死物。”
“而人,是,活的。”
“你,一个活生生的人,却,甘愿,去做,一件死物的,奴隶。”
“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剑,是什么?”
朱栢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无匹的,金光。
“剑,是,兵器!”
“是,凶器!”
“是,权力的,延伸!”
“是,朕,用来,丈量江山,统御万民的,工具!”
“朕,让它杀人,它,才能杀人!”
“朕,让它断,它,就必须,断!”
话音,落下的瞬间。
朱栢的手,猛地,一握!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西门吹雪那柄,由天外寒铁,锻造而成的,神兵利器,就这么,在朱栢的掌心,被,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团,废铁!
然后,化作了,无数,黑色的,粉末。
从他的,指缝间,洒落。
西门吹雪,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
又看了看,朱栢那,毫发无损的,手掌。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的剑……断了。
他那,视若生命的,剑……
就这么,没了?
“现在,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