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温和的法子留不住人,
又为何不能用他自已的手段,留住想要的人?
“听母亲说,祖母近日身子不爽,孙儿的婚事,孙儿自已可以安排,近来天寒地冻,祖母还是顾好自已的身体,莫太操劳才是。”
姜映晚所待的石室尤为隔音,她并不知外面老夫人带人快将翠竹苑翻过来了,也并不知此刻书房中发生的一切。
见裴砚忱离开后久久没回来,姜映晚猜到他应是出了府,当即从床上下来,循着所记的石门旁的那几块砖的位置,想去试试能否打开石门。
只是她忽略了这条链子的长度。
这链子看着很长,但不知怎么设计的,正好够不到石门的位置。
看着仅余咫尺就能伸手够到的石门墙壁,姜映晚眉头狠狠皱起来。
她放弃先寻机关的打算,折回身返回榻前,看着嵌在石壁中不知深浅的锁链末端,尝试想法子能否将链子弄开。
可她试了很久,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铁链都纹丝不动。
姜映晚眼底逐渐溢出躁意。
她又转而去扯缠在手腕上的这一端。
缠在腕骨上的链条并不算太紧,和手腕之间留着一些缝隙,姜映晚将手握住,像褪镯子那样,试着能否将链子褪下来。
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几番尝试后,不仅未褪过虎口的位置,反而有种这东西越动越紧的错觉。
就在姜映晚再次尝试时,身后的石门“咔”的一声,冷不防被打开。
姜映晚心口蓦地一滞。
锁链被扯动发出的冰冷碰撞声都瞬间停下。
裴砚忱目光紧锁着半蹲在石榻前,脊背骤然紧绷的姑娘。
“夫人在做什么?”
姜映晚喉咙发干,胸腔中跳动的频率有一瞬间的慌乱。
但很快,她神色平静下来。
缓慢起身,烦躁地扯了扯这根极为不厌恶的锁链。
“这东西磨得我手疼,你把它解开!”
裴砚忱一步步走近。
扫过她腕上的链子,却始终未接话。
见他不言语,姜映晚眼底烦躁更甚,下颌被她咬得发紧,她烦躁抬头,眼神深处掩不住渐聚的讽刺。
“你把我关在石室中,还怕我跑了不成?”
“裴砚忱,我不是你的笼中雀,被你关着,还要被你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