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狗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听明白了。
王铁柱越发地觉得这狗聪明,感觉像是通人性似的,伸手摸着黑狗脑袋:“给你起一个名字。
我想叫什么,嗯,叫你黑子,如何?”
大黑狗摇着尾巴左右来回地跑动,像是为新名字兴奋。
王铁柱心中有些愧疚,自己是不是太懒了,取个名字,都不动心思。
大黑狗就叫黑子。
手落在黑子的脊背上,从头到尾,一次次地捋着乱糟糟的毛:“过了明天,我给你洗澡,乱糟糟的毛发,脏兮兮的,发起疯来,吓都吓死他。”
日上三竿。
王铁柱开着面包车往回走。
面包车里装满了蔬菜,鸡鸭鱼肉,像是过年一样。
王铁柱一路上都黑着脸,默默地开车。
张霞扳着手指头计算:“鸡鸭鹅,都买了,带鱼,鲈鱼,我大姐爱吃鱼,还有虾,店里的虾也带回来了。
给我大姐尝尝店里的小龙虾口味。
牛肉………以前没钱,舍不得吃牛肉,都到过年才买一点,姊妹几个偷偷地吃一点。
我买了二斤,够装一满盘了………”
说着说着,转头询问铁柱:“儿子,我是不是还遗漏了什么?”
王铁柱第一次见妈妈这么舍得花钱:“妈,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和大姨家,已经能够形同陌路了。
没有必要这么热情。”
张霞摇摇头:“你懂什么,正因为好多年不联系了,才要隆重一点。”
王铁柱见妈妈高兴,知道劝不动:“妈,咱想跟人家亲近,人家嫌弃咱,你说怎么办?”
张霞愣了一下,随后道:“他们主动要来咱家,应该是意识到错误了,咱们也不能斤斤计较。
你见了人家,热情一点,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王铁柱有些无奈:“知道了。”
面包车驶入村里,还没有到家门口,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
张霞指着黑色轿车:“哎呀啊,回来晚了……人家已经来了。”
院子里。
刘栋正在发火:“怎么回事,昨天都通知他们,我们今天来你家,结果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不欢迎早说啊,我还不想来呢。
走,现在就走!”
张虹急忙拉住了刘栋:“别走啊,来都来了,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刘栋冷哼一声:“打个屁的电话。”
院子里,房子还是老房子,院子里铺着红砖,有些红砖已经断了,看起来很不美观。
石头的茶几还有几个石墩,看起来像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